林眠还蛮感动的,看来三个小姑娘昨夜说了大半夜的悄悄话就是关于这些野果子和野花的。

两个小姑娘知道她们一早就要回去,还特意早起摘了在这里等着,真是难为她们了。

“再见!”

林晓依依不舍地跟小姐妹们道别,一路上表哥和表弟都不香了,小姑娘都没怎么说话,到看得林眠心疼起了小妹。

到了丁家村,丁大舅去田里找丁姥爷,林眠让林晓跟着表哥、表弟去村子里找小孩子们一起玩玩散散心,自己则是留下来陪木氏做午食。

“大舅母,现在红薯是个什么价啊?”

“这玩意不值钱,一文钱就能买一斤。”木氏随口答道,并没往心里去。

“是这样的大舅母,我在县城认识了一户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就是上次送我和小妹衣裳还有吃食的那个。

她得了个方子,但是她平日里要伺候主子不方便,就想和我搭伙做笔生意,我小打小闹赚了几个银钱。

不知道大舅母你想不想赚些私房,我听姥姥说私房是不用上交的,只有田里产出才算公中。”

眼看自家大儿已经十四了,翻过年就好相看人家了,可偏偏丁姥姥把家里银钱把的死死的,公中那六亩田的田契也不让她们夫妻过手,又送出二亩田地给丁大姑做嫁妆。

她自个是又气又急,真是恨不得自个能多绣些绣活多赚些私房,来年好给自家大儿定个好媳妇。可是绣活做多了眼神受不了她也只能放弃。

现在听林眠说有生意做,还真是说瞌睡就有人递枕头了。

“什么活计?难不难?”

“不难的大舅母,你可以和表弟负责去各村收红薯回来,然后我把制粉条的方子告诉大舅和姥爷。这是个力气活,让她们带着表哥一起在家做就成了。到时我按十文钱一斤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