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在门口已经喊了一遍了,现在围在薛家门口看热闹的那些人也都知道这么一回事儿了。
陶浩上前一步,挡在薛宁乐的前面。脸色难看,没想到他当初拜托薛宁乐的事儿,竟然给他带来了这样的麻烦。早知今日,就不该对陶大光那家人一再容忍。
那些衙役见状,手里的刀就拔了出来:“你等还想抗命不成?”
棱抚的县太爷从来不敢招惹薛家,这些衙役往日里见了他们也都是毕恭毕敬。
如今敢这般对他们拔刀相向,背后肯定是得了依仗。
陶浩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他的手握紧了自己腰侧的荷包,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勉强冷静下来:“我是宁乐的夫君,我跟你们一起去。”
衙役压着薛宁乐和陶浩从薛府的大门里走出来,一路上都有人朝着他们指指点点,薛宁乐和陶浩在棱抚算是两个名人,慢慢的就有人好奇的跟了上来,一直跟到衙门口。
衙门肃穆,满脸肥肉的县太爷穿着一身官袍,头带乌纱帽,绷着身子坐在上面。
衙役们粗鲁的拨开早就围在那看热闹的人,怕薛宁乐和陶浩压进去,让他们跪在大堂中间。
冷硬的石板上还有洗不净的血污,陶大光就躺在一旁,他的腿断了,跪不了,他的婆娘陈招弟就跪在他身边。
陶浩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们了,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告薛宁乐的是他们,陶浩甚至觉得自己都未必能认出他们。
因为陶大光和陈招弟都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瘦得变形的脸上,两只浑浊的眼睛格外突出,这会儿正满含恨意的瞪着自己。
陶浩握着荷包的手又紧了几分。
堂上县令大人金堂木一拍,大声呵斥道:“陶薛氏,陶大光夫妻二人状告你强抢他们女儿陶小花,还逼他们签下断亲书,可有此事?”
这事是真的,当初他们为了救陶小花,确实让护卫把她从安阳村带走了,还让陶大光签了断亲书。
可是在这公堂之上,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薛宁乐却说:“并无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