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冬没动,目带带着询问的看着薛宁乐。
黄启伦脸上露出一丝狠厉,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薛宁乐不习惯和不熟悉的人相处,更别说独处一室了,所以他没让谷冬离开:“表哥,你有什么事吗?”
黄启伦有些为难的道:“宁乐,我要说的话,不太好让第三个人听见。”那表情,就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薛宁乐心里一慌,他可没忘之前陶浩在家门口跟他说的话,这是他跟陶浩约好的地方,对方随时回来,薛宁乐可不敢让他撞见自己和表哥单独说话。
“表哥,如果话不好说的话就别说了吧,我还要拜佛呢,你也赶紧去文殊菩萨那去拜拜吧。”薛宁乐着急把人支走。
黄启伦没想到自己都已经那样暗示了,薛宁乐还不明白,索性也不管谷冬了,不过是个奴才罢了。
“唉,宁乐,这些年我一直惦记着你,你聪明伶俐,天香国色,值得最好的。我至今未娶,就是想有朝一日金榜题名就来娶你,这些年我苦读诗书,眼看着马上就要实现了,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看上了乡野小民,那个陶浩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黄启伦说到激动的时候,还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吓的薛宁乐主仆一跳,谷冬立刻挺身而出将薛宁乐护到了身后。
薛宁乐听了那么一长段深情告白,完全没有被感动,反而心里想的是,浩哥说的果然没错,这个黄启伦真的目的不纯。
黄启伦完全想不到,自己那一段话,直接让他在薛宁乐心里从一个不怎么熟表哥变成了图谋不轨的黄启伦。
薛宁乐往殿门外,看了一眼,心里盘算着他跟谷冬两个人甩开黄启伦离开的可能性,毕竟黄启伦现在是一个人,但是他还有一个贴身书童,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守在外面。
浩哥不会被那个书童拦下了吧?
想到这,薛宁乐就有些心急了:“你要是没什么别的要说的我就先走了。”
说着想带谷冬离开,却被黄启伦拦住了,黄启伦堵在门口,即使他只是一个书生,但毕竟是个男人,薛宁乐和谷冬两个哥儿,想要突破还是有些困难。
何况薛宁乐极其厌恶和别人身体接触,薛宁乐内心焦急:“你让我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