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没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马天河弄不明白他的意思,又不敢再出言打扰他,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陶浩在后面看着心里也没什么谱,这个朝代没什么兽医,眼前这个孙大夫还是因为跟他家有生意来往(收蚯蚓干),他才能把人请来。
陶浩今年养了几百只鸡,大部分的公鸡,养几个月养到半斤左右就已经送去饭店了,那时候的小公鸡营养高,口感也好,现在养鸡场里剩下的都是特意留下来准备配种的公鸡,和可以下蛋的母鸡,差不多有一半吧。
如果这些鸡都生病死了的话,算上投入的金钱和人工成本,陶浩这一年,不光相当如白干,还要往里面倒贴钱。
孙大夫把手里的死鸡放下,起身去了关病鸡的房间,走进来还有些惊讶,房间收拾的很干净,地上铺着细软的河沙,因为是今天才把鸡挪过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臭味。
那些鸡病恹恹的窝在一个地方,不怎么动,离门口比较近几只,就算被开门的声音吓到,也只是踉跄的向前挪了几步,然后就待在原地不动了。
大夫眉毛皱的死紧,又去了之前养鸡的那个房间。
陶浩跟在后面,看他站在原地不动,于是出言询问:“大夫,怎么样?”
大夫把手上的帕子叠好,放进药箱里:“你也知道,我只会医人,现在也找不出生病的原因,不过现在死了这么多,就先当鸡瘟治吧。”
说着就从药箱里翻出了一包药包,递给陶浩。
陶浩表情有些纠结:“这个,吃了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
“反正人吃了不会。”大夫晃了晃手里的药包:“要不要?”
陶浩一咬牙:“要!”
要了,还有一点治愈的可能,不要就只能等着它们死了。
“要不你再给我几包?”毕竟有几百只鸡在那呢。
大夫把药箱里所有的这种药全部都拿出来给了他:“那些没病的鸡先别吃了。”
“行。”养鸡场有一个平时用来烧水的大锅,陶浩直接把药包拆了,把药全都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