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用一种“你怎么这么不争气”的语气,带着关心问道:“你怎么又晕倒了?”
狗子很心虚:“我也不知道。”
“他是饿的。”陶浩说完这句,举着灯转身走了。
房间陷入黑暗,彪子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隐隐能看到敞开的房门,彪子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现在就跑。
毕竟他和虎子今天一天都在满县城找狗子,根本就没有帮这个人做事,待会儿要是被问起来,他都没法说。可是这个人出去,连门都不关。不怕他们跑了,还是有什么陷阱?
陶浩没过一会儿,又重新回到了这个房间,一手拿着灯,一只手里拎了一包东西,他把灯和东西都放到桌上。
“这里面是狗子吃的药,留在我这也没什么用,你们带走,哈——嗯——”他打了一个大大哈欠:“以后少干点坏事儿,走的时候记得给我关门。”然后就走了,没拿灯。
幸好是在自己家,摸黑也能找到路。
陶浩躺在床上,听到院门开和关的声音,眨了眨眼,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彪子带着狗子跟等在外面的虎子集合。
虎子听到动静向他们跑了过来:“老大,你们可回来了。”他抓着狗子的肩膀,左右来回打量:“你没事儿吧?”
“虎子哥,我没事。”狗子对他笑着露出了两排大白牙。
虎子鼻子动了动,然后看向彪子手里的包袱:“大哥,你拿了什么东西?”
“是狗子的药。”彪子本来不想拿。但是狗子的身体不好,那人又说是给狗子的药,犹豫再三还是拿了,就当欠那人一个人情,早晚他会还回去的。
虎子凑近闻了闻:“什么药这么香?”
“啊,我想起来了。”狗子突然说道:“是林梅婶子给了我一包鸡蛋糕,大哥哥肯定是装到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