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猴腮男立刻恼红了脸,他朝着一旁的陶大光叫嚷了起来:“陶大光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说好今天给钱带走你女儿,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啊?这男人谁呀?不会是你女儿在外面的姘头吧?”
“哎呦!”一个石头飞过来,正正砸在尖嘴猴腮男的嘴上。他慌忙捂住,却沾了一手血。
齐正志收回脚,眼神狠厉的盯着他:“闭嘴,再敢多说一句……”他把刀锋一转正对着尖嘴猴腮男,意思很明显。
男人吓得嘴里的血沫都不敢吐,捂着嘴跑了,他后面那两个人见状也跟着跑了。
“唉,别走啊!”陈招弟连忙挽留,可是那人虽然瘸却越走越快,听到后面有人喊他,还踉跄了一下摔到了地上。被同伴扶起来后,三个人手脚并用的爬走了。
陈招弟眼见跑了一门好亲事,心里暗恨,却又拘于齐正志手里的刀,不敢发作。
倒是她身后的陶大光,眼神一直在齐正志湿漉漉的衣服和他腰间的钱袋上打转。
然后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走到齐正志面前担忧询问道:“这位老爷,刚刚是怎么了?小女这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陶大光装着一副爱女心切的样子,却不知道他眼里的算计,早就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浩叔,不好啦!之前来过你家的那个小公子,出事儿啦。”
陶浩在脱温室里热的满头大汗,闻言哐的一声打开门。语气着急的问道:“小公子怎么了?”
来传信的大男孩跑的满头大汗,他喘着气,擦掉快要流进眼睛的汗珠,道:“不是小公子,是他身边带刀的护卫。”
陶浩松了一口气。就听了男孩说道。
“小公子今天来找你,结果在村口碰到陶小花要跳河自杀。小公子的护卫好心跳下去把人救起来。结果陶大光说他们两个有了肌肤之亲,非要那个护卫娶了陶小花。这会儿正在闹呢。”
这件事槽点太多,陶浩一时都不知道该从哪吐起:“他们人呢?”
“还在村口呢,你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