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送酒进来,放在了单枫面前。
坐在单枫旁边的男人殷勤地给单枫倒了一杯酒:“阿枫,你叫的酒来了。”
单枫接过——
手腕却被人抓住。
女生的手偏冷,手心有着细汗,滑腻腻的。
她的手很漂亮,白皙的手背上,苍蓝色的脉络连成干净的画。
指甲没有染过任何颜色,就是天然的淡粉,指甲修剪的很圆润,温温柔柔的。
她手似乎在发抖,但却执拗地不肯松开,几秒后,她轻轻开口,声音颤抖,但语气又是坚定的:“单枫,别喝了好吗,我带你回家。”
单枫没开口,其他人却是笑了,笑得前仰后合不可抑制。
“还真是个好学生啊。”
“你不让阿枫喝,那你替他喝了呗。”
此话一出,包间里有片刻的安静。这句话似乎太出格了,仅对单枫而言。
说话人战战兢兢看了单枫一眼,然而单枫面无表情地,保持着被沈宁握住手腕的姿势,没对这句出格的话做出任何回应。
场面一松。
有了这个开头,包间中的人便轻松地接二连三嘲讽起沈宁来。
“对啊,让阿枫不喝你就帮他喝呗。”
“这酒可上万一瓶,看你样子从来没喝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