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不说话,双手握着晚秋如柳枝一样柔韧的细腰,俯身亲吻他漂亮的肩胛骨时,进入的更深了一点。
“啊!夫……夫君!”
“怎么了?”
“你……你轻……”
“我没用l。”
“你……你胡说,夫……啊!”
“真的没用力。”
“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山雨拥着晚秋倒在地毯上平复呼吸,即使再如何情难自禁,性格板正的人也说不出调情的话,舒服的狠了,最多也就咬着晚秋身上的一块肉轻声念他的名字,满足的喟叹一声:“真舒服。”
晚秋曾听莲舟吐槽说山雨是个闷骚的直男,不懂得情调,不懂的浪漫,说和山雨这样性子板正的人过日子特别没趣,但其实呢~
山雨的温柔蜜意只给过晚秋也只有晚秋知道,大家族出来的子弟,端端正正,踏踏实实,清清白白的不知道比旁的男人强了多少倍。
晚秋知道自家夫君有多好,这好,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让别人知道。
山雨像每次结束时那样,咬一口晚秋的唇角,抱着他去洗澡,出来的时候轻吻着晚秋眼尾处的胎记,边亲边加重了喘息。
晚秋知道,自家夫君这是没够,还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