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意都拿好了,还来问我?我能说不行吗?”山母嗔了山雨一眼,问道:“外面住也行,地方找好了?”
“我现在住的那套公寓就不错……”
“不行。”山母摆手道:“你那套公寓还是高中毕业妈妈送给你的,到现在都多少年了?你给晚秋当婚房?你让晚秋怎么想?胡闹。”
山雨一笑:“晚秋不在意这些,而且那儿也离我公司近,挺方便的。”
山母轻捶自家儿子一拳,拉着晚秋的手道:“你别听这臭小子胡说,妈妈肯定不能委屈了你。”
晚秋忙摇头,柔声道:“不委屈的。”
他很温顺,在长辈面前永远孝顺体贴,连一向不假辞色的山父也对晚秋道:“这是态度问题,哪能由他胡来。”
如此,山父和山母商量婚房的事儿,山雨起身坐到晚秋身边,伸手给他揉腰。
“夫君,”晚秋不好意思在长辈面前和自家夫君亲近,羞的双脸通红,推他:“你别。”
山母眼神暗示山父,让他看。
山父嗤一声,“谁还没年轻过呢。”指了一下:“南郊的这处别苑,邻着军区疗养院,治安环境都不错,虽小点,他们两个也够住了。”
山母问山雨:“儿子你觉得呢?”
山雨沉吟:“离我公司有点远。”
山父冷哼:“半个小时的车程有什么远的?坐飞机也就一杯茶的功夫。”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不是想让晚秋上学吗?听说下半年大学城要南迁了,住那儿方便晚秋上学。”
山雨点头:“那听爸的。”
左不来都是些七零八碎的事,重点等晚秋去看小包子的时候,开聊。
“我和你爷爷商量了一下,划出了5%的股份给晚秋,算作聘礼。”山父道。
山雨问:“都是他的?”
“3%记到孩子名下。”
“所以晚秋只有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