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轱辘辘的向前,吃着馒头的孩子突然觉得牙齿一咯,“爹爹,你看这个……”
那是一个被竹叶包裹密实的小小卷筒,明月看一眼囚车外闲聊的差爷,悄悄的打开一看,眼泪又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是银票。
“谢谢!”
长风万里送秋雁,八月未央,又是一年初秋的天。
若天上掠风而去的大雁能听懂人言,定会将明月的这声谢谢,捎给晚秋。
……
“夫君,”深夜难眠,晚秋盯着帐顶问山雨:“你说人怎么说变就变呢?”
“还在想那个松照?”
“不是想他,就是想着,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做下那种禽兽不如的事呢?”
“行了别想了,睡吧。”
山雨翻了个身,自出了松照这件事,他越发觉得顶着原主的身体亲近晚秋是一件特别让人膈应的事,不知不觉的拉开了距离。
晚秋搂着他的腰身靠上来:“夫君你最近……怎么感觉都在躲我?”
“有吗?没有吧!”山雨说着,就将晚秋抱在自己腰身上的手拉了下去,又往床角靠了靠,道:“别多想,快睡吧。”
晚秋抿唇,眸光盯着山雨的后脑勺,眸光幽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