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敛眉,猜测原主出生大家,不知道什么原因被人卖到了青楼。
他的家应该离这小镇很远,且家里极有可能也是从事着和茶叶有关的生意,否则衣物上不可能留下经久不散的茶香。
这也是山雨怀疑皇帝故意接近莲舟的又一条重要理由。
试想一个日理万机的皇帝,为什么会来这么偏僻的小镇?身上又怎么会晕染上茶香呢?
山雨差不多已经确定那皇帝是对莲舟别有用心,他快马加鞭的跑到当铺,赎回了老鸨口中的玉佩。
红色血玉,雕着寓意福气的蝙蝠,对着光线看,还有一个小小的‘莲’字。
山雨设想了一些事,他着急忙慌的跑回医馆,想将自己新发现的线索告诉莲舟避免他踩雷,可惜晚了一步。
晚秋将莲舟放走了。
夜色妖娆,山雨站在廊下,看着那扇大展的窗户,沉默。
他将莲舟锁在屋内,窗户反插,怕晚秋把人放了,他连钥匙都没敢留下,可是晚秋还是开了窗,把莲舟给放走了。
“我说不要放他出来,你不是答应的好好的?”
山雨背对着晚秋,声音温和,一头长及到腰的泼墨长发随风飘荡,漆黑似森然冷铁。
晚秋其实在莲舟夺窗而逃的那一刻就后悔了,他也知道没有将山雨交代的事办好,更隐约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嗫喏道:“夫……夫君……我……”
“我要你有什么用?”
山雨没有责备晚秋也没有看他,只声音平和的问晚秋,问他,自己要他有什么用?
晚秋眼眶一红,他笨嘴拙舌也不会为自己解释开脱,听山雨这温温柔柔的话就跟挨了刀子。
他宁愿山雨冲自己发脾气,宁愿他生气的骂自己打自己,也不想被他用温存时的软语问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