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莲舟会不会锤死自己,山雨本人也感觉有点恶寒。
他心说你给我纳个美娇娘,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男人……还是算了吧,我可不好那一口。
“你怎么会这么想?”山雨有点郁闷:“我和他就是好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夫君你不用骗我,我不傻。”晚秋垂头:“舟哥儿长的好看,我知道你把持不住,不说你,估计是个男人就对他把持不住,我怀着孕,伺候不了你,你有需求我懂……但是……再怎么样,也没有你这么糟践人的……”
山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我怎么糟践你了?”
晚秋垂泪,咬唇道:“你养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在家里,与他同吃同睡,也不管我给你怀着孩子,这不是在糟践我是什么?他一个哥儿早没什么名节了,这辈子肯定是跟定你了……村里人都笑话我,你也不顾忌我……等他有了孩子,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地?”
怀孕的人最忌情绪起伏太大,晚秋本就伤了身子,能保住这一胎全靠老天保佑,他一哭就肚子疼,山雨当即就慌了。
他医者仁心,又一直将晚秋当弟弟看,见他因为自己和莲舟的关系伤心成这样,赶忙摸着晚秋的肚子安抚起来。
吃醋这种事,伤心伤肺又伤肝,山雨穿越前是个单身贵族,他没体会过吃醋的滋味,但设身处地的想一下,也不难理解晚秋的心情。
夫妻两久违的同床,山雨枕着胳膊看着帐顶发呆,晚秋心里又酸又甜的,问他:“夫君,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夫君你可不可以给我揉揉肚子?我感觉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