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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装睡,可是山雨身上有股非常浓烈的脂粉味和酒香,晚秋无法视而不见,开口的时候,把轻手轻脚往床上爬的人吓了一跳。

“还没睡呢?”

“夫君……你去哪了?”晚秋大着胆子问,声音里有着自己都能听出来的委屈颤音。

“去了一趟青楼,喝了一点酒。”山雨实话实说,从床上下来:“我去洗洗。”

晚秋只感觉一颗心如坠沉船,才不信山雨的鬼话。

这里就是酒楼,想喝酒随时可以,为什么特意跑到青楼去?再说一个劣迹斑斑的男人去青楼只是为了一杯酒?谁信?

晚秋认为自家夫君花眠柳宿惯了,原先没钱的时候,是在小地方的妓院,现在有了钱,又开始往青楼里跑了。

山雨这人,没钱的时候就坏,现在有了钱,更坏了。

晚秋虽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但他也的确是奢望过山雨能说话算话,如今这番场景不是打脸,倒是意料之中了。

而山雨身正不怕影子斜,也没发现晚秋的小情绪,第二天给人号脉的时候,才发现他情绪起伏太大,差点就气血逆流了。

奇怪道:“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你这样的心情,对孩子不好。”

晚秋垂着眉摇头,小声道:“有可能昨晚没睡好。”

山雨想着怀孕的人梦浅,以为是自己昨夜回来的晚,扰了晚秋的眠,有些抱歉道:“都是我的错,害你心绪不佳了。”

晚秋没想到山雨会这么说,阴差阳错的心情好了些,吃了早饭看山雨和小二租马车,忍不住道:“夫君,我们坐牛车就可以了,马车……”太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