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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野又痞 嫁酒 772 字 2022-10-02

段覃这个名字,从前不能提。

这是他们家的潜规则,又或者说是专门为了段之愿制定的潜规则。

生怕她再度回忆起幼时的噩梦,重蹈覆辙跌入旋涡。

如今见她日渐开朗,秦静雅也不再忌讳。

她用手比划一个很矮的高度,说:“你这么大的时候,有一次生病咳嗽得很严重,你哭着说后背很疼,你爸爸就把你抱在怀里,轻轻地帮你揉背,等第二天早上我醒了,他还是那个姿势抱着你坐在床边,你睡得很香,他一夜没睡。”

“妈妈怀孕时很辛苦,你爸爸就说你是我们家历尽磨难才得到的公主,一定要精心呵护,现在我把你养这么大,也算没辜负你爸爸的期待。”

气氛忽然就变得伤感,段之愿觉得喉咙发紧。

沉默了一阵,说:“好久没见我爸了,等过几天,我们去爸爸的墓地看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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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覃的墓地还在燃城。

赶在段之愿没课的时候,她和秦静雅再次回到燃城。

火车站人流不减当年,不少门店都重新翻修,曾经的燃城变得更加壮丽。

唯一没变的是,白天也有举着灯牌给自家旅店揽客的。

逢人就问要不要住店。

她们一概摇头拒绝。

路过街角的一家花店,段之愿的脚步忽然放缓。

老板娘手里拿着一把玫瑰花,弯腰放到门边上问她:“美女,来一束花吗?新到的玫瑰花刚刚已经卖出去两份了。”

段之愿的目光从没放在玫瑰上。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老板娘抱起一束散装放在桌上的花:“看上这个了?”

段之愿问:“这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