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昱树也弯着唇,笑得痞气满满:“报复我是吧?”
“报复你什么?”路遥不解问道:“难不成你欺负段之愿了?”
“不知道,你问她。”
张昱树喝酒不上脸,尤其是头上的白炽灯是纯白色,像是给他渡了层滤镜,让他此时此刻看上去有短暂的正经,也像个在等答案的好人。
轻而易举就把皮球踢给了段之愿。
“我,我也不知道。”她垂眸,尽量保持面色平静,可放在腿上紧紧握着的双手出卖了她。
贺铭洋看出不对劲,拿着筷子在两人之间比划一下,问他们:“你们俩有事瞒着我们啊?”
“没什么事。”张昱树总算良心发现,半个身子探过去握住段之愿的手腕,用她的手给自己舀了一勺鸡蛋羹送进嘴里。
“是不太好吃。”张昱树垂眸,墨色的瞳仁里全是她:“但你喂得就好吃了。”
贺铭洋和路遥莫名其妙被秀了一脸,赶紧挥挥手让他俩正经吃饭。
段之愿又吃了几口鸡蛋羹,点的面包也吃了一大半。
突然路遥放到她手边一杯酒,自己手里也举起一杯。
“段之愿,谢谢你对我说的那些话。”又转头看向张昱树:“是我的错,害得你被全校误会那么久。”
气氛突然改变,与张昱树身上的江湖气发生碰撞。
他笑得无谓,也拿起酒杯:“小事。”说完一饮而尽。
段之愿犹豫了一下,也眯着眼睛将一杯啤酒咽了下去。
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像喝饮料一样咽下去的。
张昱树发现她痛苦的表情,及时把刚考好的土豆片夹到她盘子里:“尝尝,先放醋也是我的独家配方。”
醋味淡了些,醋香味融到土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