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风大,刚铺上容易被吹跑。”他睁着眼睛说瞎话。
段之愿毫不留情拆穿他:“没,没风。”
“太颠。”
车里太颠,也会把纸抖下去。
说完,睨了她一眼,不屑道:“隔着一张纸,又没真碰到你,怕什么?”
段之愿气急了,这人真是不分场合和地点,混蛋话张口就来。
偷瞄了一眼前排司机,手上用力:“我不。”
她抬起手臂,他也跟着抬起。
她放下,他就随着她的高度放下,说什么都不放开她的手。
使不上的力气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等她探过身子用另一只手推他时,张昱树却突然放手。
恰逢司机转弯,段之愿直接扑进他怀里。
一切都是算计好的,天时地利人和。
软玉温香扑鼻,丝绸般的长发自他胸口滑落,张昱树闷声笑得浪荡。
等段之愿按着他的胸口,从他怀里出来时,面色已如同街角划过的灯笼。
她气得不行,委屈又不得不求全。
车里还有第三个人,她没办法开口骂人,只能像刚刚在滑雪场时,偷偷掐他。
牙齿都跟着一起用力,很明显是生气了。
张昱树见她这样子笑容收敛了些,轻声开口:“好了,逗你玩的,这不是想让你帮忙分担一下我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