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夫妇的粉丝表示不服气:【凭什么你就认定唐柠会选择楚砚?江烬是出局了,但是游云骁还有机会啊。】
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我想挤掉楚砚和游云骁,亲自来守护唐柠这个笑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甜的笑容?是奶油吗?是草莓蛋糕吗?是芝士吗?我从前吃过的任何甜食全部加在一起,都没有她笑容的万分之一甜。】
游云骁和楚砚,同时等在红毯的另一边。
左边高大英俊的少年,身穿一套华丽的燕尾服,下摆的长度及膝,刺绣工艺和金色的钉珠设计,复古而典雅。
他的五官硬朗,眉眼锋利,一道狭长的伤疤穿过眉心,气质张扬恣意,天生就桀骜不驯。
右面的青年,穿的是非常正统的黑色燕尾服,宽宽的戗驳领上,蒙着一层没有光泽的平纹绸面,前门襟的扣子也是标准的左右各三粒。
换成其他人来穿,只会觉得郑重到过分古板。
但却因为青年俊美无俦的五官,和冷淡矜傲的气质,有了特殊加成,令人能够欣赏到这种仿佛贵族礼仪教科书般的美感。
不管是游云骁还是楚砚,都在唐柠挽着楚震南的手臂,迎面走来时而失神。
她本就美得颠倒众生。
更何况是为你穿上婚纱时,谁能不被夺魂摄魄?
还是游云琼推了自家弟弟一把:“发什么愣啊,二傻子,抢媳妇去啊!”
游云骁回过神来,红着脸挠了挠头,然后飞快地跑了上去。
少年奔跑的速度很快,身姿敏捷矫健,如同丛林中的猎豹、或者是草原上的狼一般,充满着野性的美感。
可当他终于站在魂牵梦绕的少女面前,一张俊脸却红透了,讷讷地站在那里,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在台下为他加油的游家人急死了。
秦曼丽:“这小子从来都天不怕、地不怕,怎么这时候紧张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游云容:“关键时刻掉链子。”
游松涛:“就这?还想跟楚砚抢媳妇?丢人!”
游老太太鼓励道:“骁骁加油。”
游云琼大骂了一声:“这很难吗?昨天晚上我们怎么陪你练的?就把你准备好的话,全部说给唐柠听啊。”
提前准备好的话,是游云骁写好的稿子,全家人齐上阵,一起帮他润色,然后排练了好多遍。
游云骁还从来没有为一件事这么认真过。
有人夸过他像是潇洒恣意的古代游侠儿,但游松涛一向骂他吊儿郎当。
游云骁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但又慌张到语无伦次:“糖、糖包子,奶奶从港城请了大师,测算我们的八字,我姐姐她们都很喜欢你,我、我……
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学校的花园里,有一棵古树,好多情侣都去那边许愿,就给它上面挂满了许愿用的红色福袋。
有一天我打完篮球,你在球场等我,咱们俩一起经过那里,又看到情侣往上面挂。我说这种行为岂不是很傻?树有什么错,那么细的枝,要被她们用来挂这些,根本就是——”
唐柠打断他:“不要挡我的路,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
一直说不到重点上的游云骁,急得快要哭了,黑黑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一条生怕被主人丢弃的大狗狗。
眼看着唐柠绕过他要走。
游云骁直接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跪趴在地上,拽着她的婚纱裙摆,对她学了一声狗叫:“汪”
他说:“你上次说,想听我学狗叫的!我学了,嫁给我,好不好?”
全场:“!!!”
游云琼简直没眼看,恨不得当场跑路,绝不向任何人承认这是她的亲生弟弟,“这是什么蠢货!昨天的排练里面根本没有这个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