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愿意舍身帮她解情丝绕,不愿意违背心意服从身体。
仅此而已。
晏宁的大婚盛况持久。
修真界有头有脸的宗门都派了首席弟子过来观礼,送上庆贺。
其中以顾氏最财大气粗。
大概是有家主谢寒洲的授意在,顾氏的礼箱一抬接一抬,从山脚抬到山上,绵延不绝,俯视时壮丽风景如画。
只是谢寒洲不像阎焰这么大方。
他始终没有出现。
也没有敬酒叫一声小舅妈。
谢琊并不意外,反倒是晏宁愣了愣,她竟然被这个修无情道的徒弟又骗了一次。
原来他的喜欢一直都在。
晏宁不知该说什么,还是谢琊牵住她的手,替她挡酒后贴近她耳边道:“好好做我的新娘子。”
“不许多想。”
他的声音微哑,又难得强势。
晏宁无奈,他这哪里喝的是酒,说是醋都不为过。
晏宁朝着晏然那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