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掩饰他没有说出口的狂言,现在还没到肆无忌惮的时候,重新斟酌后,荆楚才继续说道,“通过私人关系,我能让你们见到学院高层。”
依稀觉得这话说的还是有些出格,男人摸了摸下巴,继续说道,“而你的要求干涉了学院内部管理,我对这些并不了解,也不想干涉,所以我不能答应这样解释你能理解么?”
出于种种原因,荆楚这话说的十分和气,他指望自己谦和的态度能够给自己做些掩饰,但他没有注意到,一直歪在椅子上的赤十三再悄无声息间,坐端正了。
而郁留云再不在微笑,他再也不敢用那种深意的目光打量荆楚了,尽管心脏还在胸膛中作乱,他却开始克制自己的目光,不在轻率肆意。
荆楚对这些都不曾察觉。
诚然贵族们的变化是悄无声息的,但这种改变也是非常明显的,连周少这么迟钝的人都注意到了某种变化,他偷偷看向荆楚时,惊恐和畏惧又加深了。
自此,攻略者开始隐隐以荆楚为首,但他本人却并没怎么察觉。
他原本就不大在意旁人的态度,更何况荆楚,或者说过去的顾深,以及更久远之前的那个深渊怪物,对祂或者他来说,无论是尊敬还是畏惧,这些都是习以为常的情绪。
人类通常也大能够察觉空气。
黑色的文明杖每次抽击都有一个小怪物应声倒下,他们不一定死了,却一定站不起来了,这些倒下后无力反抗的小怪物,通常会被蓝制服们一拥而上,打成筛子。
荆楚对恐惧这种情绪没有多少体悟,所以他同样不曾发现这些孩子对他的畏惧。
但凡有的选,这些孩子都是避开荆楚的,已经有太多有名有姓的孩子死在他手上了。
目前为止,沾过荆楚而活着的,就只有苏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