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答应与你在一起便不会食言!”祈赢避重就轻说。
季华容笑了,笑声中充满凄凉与绝望。“是呀!你与我在一起,另一边又谋划着与彤鳞勾勾搭搭再续前缘。”
“住口!”祈赢一怒之下失去理智,重重一耳光拍到季华容脸上。打完他也惊愕了,语气僵硬道:“你怎么骂我都可以,不要将彤鳞扯进来。若无他的血肉,你也无法复生,总归是份大恩。”
“呵呵!”季华容肿着半张脸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彤鳞是那种心思?多少年来对着我,你的心都留在他身上。你一再推脱不说明你我之事不就是怕他不再与你暗通曲款吗?”
“我叫你住嘴没听到吗?”祈赢举起手掌差点又扇过去,终究还是忍住了。“你不要平白污了彤鳞的声誉!”
无所畏惧地看着祈赢高举不下的手掌,季华容豁出去了。他阴鸷地眼神不复往时的温情脉脉,语气幽幽道:“当年观星瀑奇观前,我提早到来,亲眼见着他衣衫不整地从你殿里跑出去,我进去看到你身上仅盖着一件外袍。你二人行了苟且之事又欲盖弥彰,我只好助你一把。那么多年你背着我就没和他断过,对着我还说什么清誉不可笑吗?”
季华容一番话语犹如五雷轰顶,震得祈赢气血翻涌,喷出一口心血。他眩晕中踉跄后退两步,依靠在藤花花架的柱子上。原来那幻境中与他承欢之人是真的……那不是幻境,一切都是真的!甘愿为他付出了许多的人是彤鳞。
可是他都做了什么?辱他骂他,还亲手杀了他,剥皮抽筋,剔骨刮肉!
“啊啊啊啊——!”祈赢抱着头仰天嘶叫,流光居随之颤动。
这动静惊动了瞿漱来到恒风阁外拍门。“阿赢!你怎么了?”
“你不要进来!我没事!”他法术加固了大门防止瞿漱此时冲进来。瞿漱被挡在门外,又不放心离去,便立在门口听内中的动静,若是事态恶化他就强行破门而入。
祈赢倚着花架,又喷出一口心血,他抬起头狠狠盯着季华容道:“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早说?”
被他问得莫名,但是看见他痛不欲生的模样,季华容却又觉得心中痛快。“说什么?你们将我做为幌子掩人耳目,对得起我吗?亏我对你一往情深,总等着有朝一日你会钟情于我。”
“你为何要冒做是他?你为何要冒做是他?”祈赢气狠了吼道。
“我说过什么吗?”季华容好笑道。
祈赢被问得哑口无言,回想起来,季华容从未确切说过帮他调和阴阳之气的事。而他也因误会愧疚没再提及那事。再细细想起季华容说过的话,其中有很多是将他往误会中领得更深的。尤其是引导他往彤鳞非人而没有人心这方向去想的那番话语。
“他将你视如好友,你怎么能这么做?”祈赢才发觉此人心思深沉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