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同为事件策划人的两人却都清楚,南芝只是他们的又一个合作伙伴,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外人想的感情,更谈不到情伤了。
简游看着陷入柔情之中的少年,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情,说道:“好好把握,你人生中还有其他美好的事情。”
韩佑宁抿了抿唇,眼神复杂:“你也是。”
直到两人分开,简游坐到车里,他那张兄弟情深的脸才淡了下来。或许是小时候的经历和一直在孤儿院长大的缘故,他对人的情感感知很浅,对于人情世故,情绪波动都有种疏离在外的感觉。因为差不多身世经历就兄弟情深什么的,真的不适合他。
可是他没有办法,先演戏的那个人是韩佑宁,他只是被迫无奈,陪着他演。希望他不要那么多事,能明确地放下戒心,相信他对韩氏企业真的毫无兴趣。他唯一想要的就是报仇,唯一在乎的......
只是他的恋人。
简游下午准点下班,他以为自己到家的时候肯定是一个人,没想到有人已经回了家,还煮了个面条吃,碗筷没收拾放在厨房洗手台上。
“怎么了?”
男人躺在床上,露出大半个毛茸茸的脑袋,有气无力地说:“感冒了。”
“感冒了啊。”简游不仅没心疼,还嘲笑他:“叫你昨晚非到阳台吹风,被吹感冒了吧。”
赵琛西辩解道:“那不是你不肯跟我继续做,我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嘛。”
“你自己喝了酒乱折腾人怎么不说,都让你做了两次了,再做第二天不能上班了。”
赵琛西半张脸躲在被子里,不爽地嘟囔:“不上班就不上班,7%......”
简游瞪了他一眼,赵琛西:“......嘤。”
简游又好气又好笑,走到家里放药箱的桌子旁,看到桌子上放了一大堆关于裴有龄的资料,他一怔。
“你......”
男人坐在后面的床上,视线穿过万千虚无的浮尘凝视着他。
“怎么了?”
简游手心握了握,目光在桌面快速扫过,拿起靠墙柜子上的药箱,回头道:
“没事。”
药箱里有感冒药,简游拿了药片,又倒了水,等水凉了些喂他吃药。赵琛西在老婆的伺候下,乖巧得像个小宝宝,连老婆起身放水都要拉着他的手不放。简游无奈,只能把水放在床头柜子上,坐到床上陪他说话。
赵琛西身体发着虚汗,来自爱人的体温和熟悉的香气有种甚于被子的温暖,那股温暖直达心底,让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简游温柔地爱抚着他的脸庞,赵琛西像婴儿一样蹭着他的手掌。
青年不觉笑了出来:“好痒。”
赵琛西睁开眼睛,不满道:“这时候,你只要温柔爱抚我就行了。”
“我是啊。”简游低下头,鼻尖在他脸上蹭了一下,语气低低沉沉,从原本清冷的本音里勾出几分诱人的邪魅:“
难道我不是?”
赵琛西:“......”
他大声喊道:“老婆你这个时候勾引我,是非常不侠义的行为,是需要受到道德谴责的行为。”
连道德谴责都拿出来了。简游握着他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把它擒过头顶压倒床头枕头上,眼神危险地质问:
“告诉我,为什么要查裴有龄。”
赵琛西用身体每一个细胞感受着老婆这“逼问”的方式,心说自己生病真是生亏了,这么有劲的“逼问”py应该在他没生病的时候做的啊!他还可以无偿提供戏服援助啊!
男人舔了舔湿润的嘴角,心跳鼓动着说:“调查裴有龄是为了了解他控制他,以便我对韩氏企业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