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在乎进监狱,总有人在乎,有人在乎才有可能撬开嘴,所以徐寒池不得不想方设法去找段流鸳。
段流鸳一个生病的小姑娘,按理说踪迹应该很好寻找,但实际上却是,她的行踪被抹得很干净,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徐寒池不得已找人蹲守在各个医院,蹲了半个月,才总算蹲到了来透析的段流鸳。
徐寒池把身边的人都叫走,一个人去见了段流鸳。
段流鸳看起来比之前送来的资料上的照片还瘦弱,脸上一点气血也没有,完全是皮包骨的状态,很难想象,这样瘦弱的身躯,能支撑她完成一次透析。
“段流鸳,又见面了。”徐寒池坐在了段流鸳旁边的椅子上,双腿闲适地交叠起来,优雅而又贵气。
段流鸳费力地睁开眼睛,转动眼珠瞥了徐寒池一眼,立马闭上了眼。
徐寒池并不介意,直截了当放出了自己的筹码:“我可以撤诉。”
段流鸳微微侧过头,看着徐寒池:“想要、什么?”
这样的动作她做起来也显得有些吃力,虽然每个月的透析并没有落下,但太多的事情,还是拖垮了她的身体。
“我已经查到了,你半个月前去找过宋佳宝,我要知道你怎么找到他的?又是谁,把他带到来哪里去?”
“我、不知道……”
徐寒池站起来,“那只能改天再聊了。”
“等……”段流鸳却出声阻止了徐寒池。
徐寒池回过头,“是想起什么了吗?”
“是我……连累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