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宝回头定定地看着徐寒池,“因为我很容易被看穿,所以才对我这么好的吗?”
“我对你好吗?”
“很好。”
徐寒池露出了一个宋佳宝看不懂的笑容:“我对你不好,我索取的,远超过我给予的。”
宋佳宝不认为徐寒池从他这里拿走了什么,或许所有人都这样觉得,他们暗地里讨论宋佳宝是贴在徐寒池身上吸血的寄生虫。
当宋佳宝去徐寒池家里,享受着他从没享受过的富裕的生活,而他能反馈给徐寒池的,只是再廉价不过的关心;徐寒池帮他补课,让他从普通超一本线的成绩提升到了冲击名校的分数,而他能感谢对方的不过是顺手带来的小零食。
徐寒池从他这里能得到什么呢?宋佳宝感觉不到徐寒池从他这里拿走了任何东西。
徐寒池第一次率先侧头躲开了宋佳宝的视线,淡然的声音被微凉的清晨河风送进宋佳宝耳中:
“人只能看到自己缺少的东西。”
曾经的宋佳宝把这句话解读为:所有人,包括他,从他和徐寒池这段关系中只看到徐寒池对他的宠爱,因为他们普遍缺少着徐寒池所拥有的金钱与才智。
可是,现在的宋佳宝却突然想到了,如果他从徐寒池身上看到的是金钱、知识,那么,徐寒池从他身上看到的是什么呢?
那个人,从他身上看到的又是什么呢?
时至今日,宋佳宝也不能理解徐寒池到底从他这里拿走了什么,他依旧只能看到自己从徐寒池那里拿走的数不清的关照与宠爱。
“叮铃——”门铃声突然响起。
宋佳宝回过神,暂且将这个问题压在心底,走到门边,先透过猫眼看到门外是一个提着工具箱的开锁工,才将门打开一段不大的空隙,只要出现什么问题,他立马能关上门。
“你好,我是爱民开锁的小张,刚才您打电话预约了安装门内插销。”门外的人自我介绍道。
宋佳宝问道:“有工作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