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以前大二在某个咖啡厅打工的时候,交接工作的人并没有将摩卡壶的使用说清楚,导致他的手臂被烫伤,兼职可没有什么工伤保险,他还因此被劝退,钱没赚到,去医院就诊还花了不少钱。
从那以后,徐鱼不论干什么都比旁人更加小心,一是避免自己受伤害,二是谨慎的人很难被拿住把柄,三则就是徐鱼从来不觉得是一个幸运的人,别人天天逃课都没问题,自己偶尔一次就被抓典型,所以不得不严格遵守规则。
他仔细地将安装说明看了两遍,才开始动手安装,本来空空的屋子在装上这些设备后显得有些拥挤。
傅渊检查没问题后就打开笔记本将设备连接上,徐鱼坐在他旁边学习着,心里的好奇心再次被勾了起来。
“为什么要测温?还有那边的东西是干什么的?”徐鱼问道。
傅渊看着电脑屏幕反射出徐鱼的脸说:“那些东西出现的时候会有温度变化,那边的东西快速图像捕捉设备。”
温度变化?徐鱼想起来自己住进家里第一晚发生的事,当时他除了害怕外就是觉得背后发冷,尽管空调已经开到了三十度。
调试好设备后,傅渊起身,他打开包将一个吊坠给徐鱼,徐鱼接过来疑惑地看着傅渊。
“可以辟邪,戴着。”傅渊没什么表情地说。
徐鱼却心里暖了一下,他微微笑了笑道了声“谢谢”,然后就将吊坠挂在脖子上。
吊坠看着像块石头,上面似乎刻着什么,不过徐鱼看不懂,只是戴上这个后,徐鱼心里踏实。
中午,两人订了外卖,外卖小哥送餐的时候看到他们的地址还特地打电话确认了一遍。
毕竟这儿发生的事经过网络传播不少薄城人都知道,徐鱼开门取餐的时候外卖小哥对着他好一顿打量。
徐鱼僵笑着关上门,总感觉自己似乎是被当怪胎了,哪个正常人会住在一个上一任房主去世还不到三月的屋子,想想都觉得奇怪。
放下外卖,徐鱼叫傅渊来吃饭,谁知傅渊出来的时候正拿着手机打游戏。
谁打游戏徐鱼都不觉得奇怪,可人换成傅渊,徐鱼就觉得违和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