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周奕山轻轻点头,碎发上的光圈随着动作上下移动,“那我就放心了。”
江飒飒心弦一颤,指节按在画本上微微泛白。
随玉也看过她的画稿,但什么都没问,可能是觉得艺术家天生悲观爱幻想,也可能以为她从其他作品中幻出的灵感,更可能因为两人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但周奕山,只一眼,就稳准精确的觉察了她内心最隐秘的伤口。
这怎么不令江飒飒心弦一颤。
空气很安静,两人谁也没再说话,江飒飒手指动了动,找出一个话题,“你来节目,公司怎么办?”
“一切照常,没有我他们可能更自在。”
“说的也是,”江飒飒笑笑,想起了周奕山的小助理,“许松好像很能干的样子。”
“”,周奕山沉默了一下,手指点在桌上,语调慢悠悠的,“是吗?”
江飒飒点点头,利用上电视在许松那边争取更大的好感,以后好办事,“你给人家多发点工资,能者多酬。”
“好啊,”周奕山皮笑肉不笑的嗤笑一声。
视频前正在喝水的许松:
瑟瑟发抖中。
“也不知道那边怎么样了?”江飒飒声音压得低低的,“我想去乔芸薇那里看看,你要去吗?”
周奕山正享受独处的时光呢,对此提议十分不爽,但他知道阻止不了江飒飒,只会自己被抛下,索性直接点头,“好。”
两人出门上了车,周奕山关了收音设备,朝江飒飒示意了一下,江飒飒心领神会,马上也关了。
“你还在磕他们的c吗?”周奕山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