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说是因为我。”江煊解释道,“这件事怪我。”
“这事就过去了,我不想怪任何人。”萧吟摆摆手道,“至于今后,我会以你哥哥的想法为准。”
“所以侯爷现在是把他当自己的恩人?”江煊又道,“侯爷有没有想过,其实哥哥他不需要侯爷还他的恩情,把他当作恩人对待?”
萧吟皱眉道:“江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江煊斟酌着词句,道:“我的意思是……侯爷与哥哥早年有缘分,如今说开了所有话,就没有想过把我哥哥当……一个朋友?”
“朋友?”萧吟似乎愣了一下,旋即又笑了起来,“江公子觉得我会有朋友?”
“哦?我现在与侯爷不算吗?”
“对我来说,有利可图之人才能是朋友。”萧吟淡淡道,“江公子明白了吗?”
“侯爷的冷血无情之名果然名不虚传。”
江遥没有再去听屋中两个人都说了什么,此时的他只觉得口鼻有种难受的闷窒感,喘不过气来。
在来之前,他有想过萧吟现在到底把他当作什么人,不是暗卫的话,他还能做萧吟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