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判官大人也是惨,被酆都派来当出头鸟,硬着头皮得罪人,来了还没地方坐,被木葛生差使了一上午端茶送水。
又打了两局,朱白之看了朱饮宵一眼,朱饮宵不得不开口:“老四,都过午了,要不咱歇会儿?”
木葛生摆摆手,“刚被朱长老赢了两局,输的钱我还没赚回来呢。”
朱白之淡淡道:“天算子把我们聚在一起,难不成就是专门来打牌的?”
木葛生:“几十年没见了,老伙计联络一下感情也是极好的。”
朱白之一声冷哼:“几十年没见,天算子倒是本性难移。”
“哪里哪里,朱长老您也是老当益壮。”木葛生支着下巴笑道:“这正月还没过,在座大小都是您晚辈,要不您趁着年关补个红包?”
“这怎么好意思呢。”柴宴宴立刻道,“朱长老您恭喜发财!”
乌毕有顺嘴就接了下去:“红包拿来。”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被坑了,眼神简直能杀人。
柴宴宴回他一个鬼脸。
安平:“……”
朱白之脸色黑得像锅底,最后还是林眷生开口解了围:“正事当前,闲话稍后也不迟,诸子七家多年未聚,天算子还请说说所为何事吧。”
“哪里哪里,联络感情就是正事,其他不过一顺便。”木葛生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朝崔子玉竖起大拇指,“崔判官手艺不错啊,这茶泡的绝妙。”
崔子玉擦着脑门上的汗,“天算子谬赞。”
“崔判官太谦虚了。”木葛生道:“那您说说吧,把我们叫过来,所为何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