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善拍他的后背,“闭嘴吧,彭总。”
彭朗服从季长善的指挥,没有再打趣她的矜持。
他们相拥无言,两颗心斜对着跃动,有力且平稳。季长善绕弄彭朗脑后的头发丝,不知道他今天晚上还要不要留宿。
他要是非得在这儿睡一宿,也不是不行。季长善不会主动邀请彭朗,但是可以通过下逐客令,试探他的想法。
她旋着彭朗一撮头发,小力度拉扯一下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你想让我回去么?”
“我巴不得你赶快回去。”
彭朗慢条斯理嗯了一声,环住季长善的胳肢窝背部,向后撤一步,抱她下厨台。
季长善脚尖落地,站稳以后,两条胳膊仍旧挂在彭朗的脖子上。他被太太坠弯了腰,顺势亲吻她的发际,几根头发丝扫着鼻尖,一面用挠痒痒劝退他,一面散发香气勾引他。
头发丝天天受主人的供养,和季长善一脉相承地别扭。
彭朗挪开嘴唇,有意逗她:“既然你这么坚持,我也只好听季总的话了。我现在就回去。”
季长善不那么想让彭朗走,于是更紧地搂住他脖子不放,嘴上无比寡淡道:“那你就走吧。”
彭朗被迫低头弯腰,尽力克制眼睛不要暴露笑意。
他把手搭在季长善腰上,顶着她一步一步往玄关挪。季长善以为自己的意思够明显了,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成全他回去睡觉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