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笑着颔首,“多谢侯爷。”
安北侯不太会关心人,行事风格也与常人不同,他有些不讲道理,独断专行,但他同样心细如尘,顾虑周全。
秦氏多嘴问了一句:“明家两位公子那边也是一样的?”
男人脸上的情绪稍淡,“嗯。”
秦氏暗自思忖,能叫安北侯这般大动干戈的,必不是善茬。
因为明娆,所以他即便不耐、即便不愿,也会顾虑着明娆的感受,帮她看顾好家人,确保万无一失。
站在母亲的角度,秦氏很喜欢这样的女婿,只要安北侯真心真意对她女儿好,就算是他对自己冷淡些,倒也无妨,毕竟同安北侯过一辈子的也不是她。
安北侯已然做得比这世间大多数男子都好,他不似有的人虚伪做作,更不似那些负心人口蜜腹剑,他虽将排斥写在脸上,可做的事却无一不是在关照。
秦氏善解人意道:“侯爷只管放心去做事吧,我这里不会叫你为难,只一个请求,希望侯爷能护好我的女儿。”
“这是自然,本侯以性命担保,她不会有任何危险。”
提到明娆,虞砚的话这才多了起来。
秦氏松了口气,“多谢。”
沟通结束,虞砚本该果断离开,可是他却一动不动,盯着秦氏看了会。
看着看着,突然低头,微微弯起嘴角,勾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虽然只是一瞬,但秦氏清晰瞧见,他的确是在笑。秦氏没料到,这么冷淡的男人在没有面对明娆的时候竟也会笑。
“侯爷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