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久知一愣,“什么?”
男人低声笑着,眼里却没有一丝笑意,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愉悦道:“试试便知道了。”
孟久知一头雾水地跟着虞砚往外走,路上遇到了阿青。
虞砚竖起食指抵在唇上,对着阿青“嘘”了声,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笑了一声。
他一路走到府门口,停下了脚步。
只差一步,跨出去,便出了侯府。
“你留在这里,不论发生何事,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
孟久知抱拳,“是。”
男人拔出了腰间佩剑,跨出了那道门槛,厚重的朱红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孟久知静静守候在门内,他耳力不错,听着外头隐约传来的声响,垂着头,手搭在剑上,警惕着。
不出一炷香时间,门开了。
虞砚两手空空,神色淡淡,走了进来。
剑已入鞘,看不出端倪。
孟久知往男人的身后望,只在远处的地上瞧见了丝丝血迹,他往空中看了看,眉头紧皱。
他看到了自己部署的暗卫的踪影。
孟久知已经猜到发生了何事,他担忧道:“主子……”
虞砚摆了下手,孟久知顿时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