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道:“这东西你拿着。”
“是什么?”
“鹤顶红。”
“什么?!”
那男人笑了声,嗓音温和:“安北侯为人谨慎,又挑剔得很,他不会轻易叫人近身,新婚夜他唯一不会防备的就是你。你把这药抹在酒杯上,只需一点,入口即死。”
女子惊得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男人又宽慰了她几句,“莫要害怕,这婚既然一定要成,那么就要狠心一些,这样才能救你自己。安北侯死了,西北不能无人镇守,我会向陛下请旨去西北镇守,到时候我们双宿双飞,再无人能管了。”
“可是……可是我也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吧?”女子似乎有信心动,“他死了我便是寡妇了,你真的还要我吗?”
男人应允下来,“不论何时我都要你。帮帮我?你知道的,我本事不差,若不是他,西北的功劳本该是我的。”
女子犹豫了片刻,最终答应下来。
耿公子被人送回去时,双腿还在发软。
那女子是他的嫡姐,他恨嫡姐害死了他的姨娘,于是跑到安北侯面前揭穿嫡姐与旁人私通,他可从来都没想过嫡姐竟然要串通情夫害死安北侯!
他回想起来听到此事时安北侯的反应——
安北侯他似乎只是挑了下眉,还笑了下。
他说:“原来是他。”
安北侯知道那情夫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