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微红,咬了下唇,提起裙摆小跑进了门。
明迟朗注意到他的目光,又往前走了几步,将他的视线遮掩得严实,偏过头看着他,沉声说道:
“侯爷,今日家中不便,照顾不周,便不留您了。”
虞砚深深看了一眼温润沉稳的青年,松开了按在剑上的手,转身离开。
赐婚之事在眀府掀起轩然大波,明娆没有特别惊讶,她只是稍微有些奇怪,为何圣旨来的这样晚。
宫中的情形复杂,虞砚与太后之间怕是又出了前世没有的曲折。
明娆想不通便不想了,她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房中,捣鼓着新买来的文房四宝。
信国公府兵荒马乱,明卓锡专心照顾着陈氏的病,忙得焦头烂额,明迟朗要顾着两头,忙完了陈氏那边,还要去看一眼明妘。
等两边的情况都稳定下来,他终于抽出时间,来到了明娆的院子里。
他见到明娆,第一句话便是——
“安北侯认识你。”
明娆愣了片刻,没作答。
没想到大哥竟是这般敏锐。
明迟朗又道:“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同为男人,他自然能感觉出那目光里满满的都是占有欲。安北侯看向他的时候,充满了敌视。
“我……与他并不熟。”明娆谨慎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