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看看, ”田地的庄稼长势正好, 绿油油的, 一眼望不到头。苏景清说:“这些都是你领人救回来的, 也是你给了他们一条活路,他们是大雍的百姓,将来会是你的子民。”
关于皇位,萧北淮其实没那么大野心,但这个皇位他不能让,是非坐不可。
若皇位到了萧云逸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人手里,与改朝换代又有何异?
他不喜天子在当皇帝时玩的各种朝廷平衡、帝王之术,可这皇位是萧家祖辈打下来的,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皇位落于外人之手。
萧北淮策马走在苏景清身旁,侧目看着自家王妃,笑了,“你说得对。”
“不过他们也会是你的子民,你我一体。”
他要为帝,苏景清自然为后,帝后一体。
苏景清与他对视,眼中倒没多少别的情绪,只在认真看着这个人而已。
两年前…该是三年前了,苏景清倒没想过会有今日。
少年将军褪去了仅有的那点稚气,变成了稳重,有帝王之志,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的王爷。
萧北淮依旧是萧北淮,只是更俊俏了些。
苏景清颔首,应下了他这大逆不道的言语。
从红袖招那日开始,苏景清就已做好准备了。
说是走走看看,其实跟巡查无二,也对密州的情况更加了解。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走完,待回到密州城,新知州已上手政务,将密州治理的仅仅有条了。
让人看了个黄道吉日,萧北淮让人通知密州百姓去法场观刑,他亲自监斩,把汪全砍了头。
百姓自是又狠狠扔着烂菜叶子骂着人狠狠发泄了一番,舒缓了心中仅存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