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悯下手非常重, 他醒来时感觉头痛欲裂, 像是轻微脑震荡,好一阵才恢复思绪。他揉了揉后脑勺被暨悯猛砸过的地方, 摸到一个大包,摸上去十分地痛。
他拉开门,冷风灌入,他瞬间就清醒了。外面黑黢黢的,一看就是夜深了,他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去跟朝音复命,着急忙慌地打开光脑想告诉朝音下午发生的事,就看见了朝音让他不用去汇报了。
朝音平日最不喜手下人迟到,陶源连头疼都顾不上了,马上给朝音发消息,但消息全部没有回音。
他头又疼心又急,着急地从房间里跑去朝音的宫殿。
下午的雨下得实在太大,王宫正殿都清理过一遍积水里,偏僻的地方并没有。陶源跑得太急,溅了一身的水,他不敢耽搁一分一秒,生怕暨悯对朝音不利。
……也怕暨悯告状。
他知道朝音最近身体状况不佳,医生也私下叮嘱过他不要放其他alpha接近朝音,所以除了必要的工作汇报,没有任何人可以接近朝音
冰冷的风灌进喉咙 ,陶源终于跑到了朝音的宫殿,他压住呼吸,准备走进去的时候,被守在外边的宫侍拦住了。
“抱歉,殿下有令,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入寝殿。”宫侍语气冰冷地拒绝了陶源。
“我还有工作没有汇报。”陶源压下心里的不耐烦,好言好语地说。
他非常瞧不起这些beta宫侍,只有在殿下发情期的时候,他们才会被朝音需要。而他们这些陪着朝音出生入死的人,才是朝音真正值得信任的人。
“不好意思,殿下有令,如果殿下没有命令我们放您进去,您有任何需求都请以后来。”宫侍完全不为所动。
陶源还要再说话,寝殿里传来一声巨响。
宫侍立马回头打开对讲机询问:“殿下,需要我们帮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