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房里,郗睿躺在躺椅上,目光所至是繁袤的星空。

说是花房,其实好多年前就荒废了,只有一盆绿植,是他在风雨交加的夜晚从土里挖出来,本来是一棵即将被摧残的绿芘,他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救活。

绿芘在角落里摇曳,他原本就生命力旺盛,那晚,他几次都以为救不活了,可是绿植硬是坚挺着活过来,还越长越茂盛,郗睿很喜欢这棵绿植,他比自己耀眼的多,不管遇到什么都不会随便放弃,渺小但是足够招摇。

就像虞沨一样……

郗睿伸出手像要抓住什么,五指张开却扑了空,痴痴的目光转化为迷茫,眼底蕴着浓浓的失落。

酒店里,虞父和虞母在争吵。

“你老是这样,一根筋,忍不住就要说,你不能想点委婉的说辞吗,现在好了,闹得这么僵,我们能不能离开联邦都是个问题!”

“我当时也是脑子一热,对……对不起啊!”

“脑子一热?你是脑子总热,每次都这样,你要不是这个德性早就升到中将了,死脑筋,做事不顾后果,一点都不圆滑,啊啊啊气死啦!”

“你别……别气啊,小心吵到孩子,我……我错了……这次是真的!”

房间里,虞沨把头蒙在被子里发呆,脸上还有泪痕,他回来的一路不管不顾地哭了一阵之后好似全身的烦闷都如瀑布般倾泻,哭完之后,那些委屈好像也没什么了,就是总积着压抑到了顶点才会精神受不住。

冷静下来,他不停地想在包间里郗睿是什么意思。

喜欢……都是假的吗?

只是喜欢他的信息素吗?

虞沨低头朝自己领口闻了闻,鼓着腮帮子,脸皱得像发面馒头。

“有毒吧,哪里好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