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改变是被动的,甚至难以察觉,陶清圆心道,不知道在何春风眼中他又变成了什么样?

“你拍了两个多月的戏,怎么一点没晒黑?”何春风搭着他的肩膀笑着问。

陶清圆熟悉地寒暄着,烤串还是原来的味道,两人还点了几罐啤酒。

喝到兴头,说起了大学时的事。

“你这么有天赋的人,根本不能被埋没,我早知道终有一天,你一定会成为大导演。”何春风感慨道。

陶清圆有些不好意思,他差点就要放弃了,只是运气好,有了一场奇遇。

小的时候总觉得世界是围着自己转的,长大了才发现世界上很多事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

人人都想活得潇洒,可潇洒是需要资本的,柴米油盐,生活成本以及不得不考虑的未来,是陶清圆曾经痛苦的根源。

这些根源消磨着他的天赋,虚耗着他的热情,让他趋于普通。

以至于现在,他仍然害怕这一切是一场梦。

“好好把握机会,陶子,我以后可就把钱砸到你这里了。”何春风大大咧咧道。

陶清圆见他笑才发现不到三十的何春风,眼角已经有了许多纹路。

“好呀,亏了我可不负责。”陶清圆碰了碰啤酒瓶说。

临近十二点,串儿已经吃了上百个,桌上到处都是空着的啤酒瓶。

两人都有些醉了,陶清圆看着何春风上了车说:“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他的舌头都有些大了,何春风摆摆手:“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