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扛起孟昙时,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鱼阅,面具人眼神一冷,一甩袖子,屋子里就升起雾气来,鱼阅捂住口鼻,攻了过去,谁知那人已经无影无踪。
鱼阅追了出去,也没有任何踪影,他们的计划失败了,鱼阅心里开始害怕,等谢染收到消息时,她和千面的项上人头或许不保了。
昏睡的孟昙对于自己被带走的事一无所觉,当他终于醒来时,他才发现不对劲儿。
他被拴在一个柱子上,手和脚都被铁链舒服着,脖子上还有铁项圈,周围站着一堆带着黑色面具的人,他好像在一个地下室里,周围没有窗户,只有火把。
孟昙心里害怕,挣了挣铁链,毫无用处。
“你们是谁?绑我干什么?”孟昙叫道。
那些人见他醒了,低声传话,接着两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骨瘦如柴,牙齿尖锐,头发稀稀松松,脸上都是干瘪的,眼睛发红,看着十分可怕,另一个人带着黑面具,一身黑袍,身量高大,声音却不男不女,不太真实。
“这个就是谢染的夫人?看着不怎么样!”骨瘦如柴的人说。
“公孙雨,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你和楼上楼的恩怨我并不想插手!”黑面具说。
公孙雨恶劣一笑道:“你太天真了,不过如果你执意要走,那就走吧!”
黑面具看着公孙雨似乎很犹豫,他有些忌惮公孙雨,公孙雨冷笑,不再搭理黑面具,而是朝孟昙走过去,孟昙看着渗人的公孙雨露出害怕东神情。
“你……抓我干什么?”孟昙声音颤道。
公孙雨干瘪的手指捏住孟昙的下巴,尖长的指甲让孟昙十分不舒服。
“真不知道谢染的夫人会是什么味道!”公孙雨舔了舔唇。
说完他放开孟昙,对着周围的喽啰说:“他赏给你们了,好好玩玩,这可是楼上楼的另一位主人,用你们那没用的东西好好招待。”
“不要!”孟昙见周围戴面具的人互相看了看,朝自己走了过来,其中一个直接撕破了他的衣服,他只穿了里衣,衣服被撕破,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里,孟昙开始流泪,他咬住舌头,宁死也不受辱。
“放开他!”黑面具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