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昙上了马车,就歪在谢染身上,谢染搂住他问:“怎么了?”
“不想回去!”孟昙如实回答。
谢染便说:“不回去也行,你留下,我去教书。”
孟昙一听,不乐意了,一下坐起来,恶狠狠地盯着谢染说:“你就是这么当我夫君,是谁说要疼我的?”
谢染无奈,在床上真不能说话,自家这夫人这两天因为这话没少让他为难,看来真不能惯着了。
“那便不疼了!”
孟昙气滞,但看到谢染突然认真的模样,他就夹起了尾巴,最近好像有点任性,他怎么忘了,谢染这人脾气也不好。
欺软怕硬的孟昙依偎过去,特别乖巧地说:“我会听话,夫君要继续疼我。”
说完孟昙还在谢染脸上“啵”了一口,谢染点点头,适当的严厉还是有必要的。
“这次月试你准备的怎么样?”谢染问道。
孟昙眼前一黑,这是什么问题,我们孤男寡男在马车里话题要这么正经吗?
“还可以!”孟昙回答,心里却希望谢染别再问了,他还有一堆适合夫夫间的话题要讲。
“你说说,我听。”谢染无视了孟昙哀怨的表情问道。
孟昙只能开始说自己的准备情况,谢染还时不时考他,这让孟昙那点旖旎心思都没了,因为谢染的问题不简单,他学的那点料实在不够看。
看着谢染越来越黑的脸,孟昙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阻止谢染再问下去,否则等回了书院,还想亲密,指不定就是头悬梁,锥刺股。
于是孟昙靠在车壁上,对谢染道:“夫君,我屁股疼腰疼,你给我揉揉。”
谢染严肃地看着他,一眼就看透了孟昙的小伎俩,于是他将计就计让孟昙趴在他腿上,孟昙还以为自己得逞了,于是乐呵呵地爬上去,谁知谢染竟然脱了他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