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孟昙流了不少汗,此时想喝些水。
谢染扶他起来,自己穿上里衣去给他倒水,茶水有些凉,谢染便叫人送来热水。
将凉水和热水兑好后,谢染尝了一口冷热才给孟昙端过去,他长臂一捞,孟昙又靠在他怀里,另一只手端着茶杯给孟昙喂水,孟昙累的连胳膊都不想抬,这时他才明白什么叫“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看孟昙喝完了水,谢染放下茶杯,上床将孟昙抱着,仿佛孟昙就该一直待在他的怀里,他摸着孟昙的脸道:“饿不饿?”
孟昙点头说:“一会儿你喂我吃。”
“好。”
孟昙笑了笑,虽然觉得自己受到了摧残,可是能换来这样的谢染,孟昙做梦都要笑醒。
“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孟昙问。
谢染亲了他一口说:“谁让你是我夫人。”
孟昙抬起手放在他的脸上,谢染握住比他小一些的手又亲了一口。
“现在终于承认了?”孟昙觉得这个时候是不是该讨伐之前谢染对自己做的那些过分的事。
“想通了为什么不承认?”谢染坦坦荡荡道,一点不怕旧事重提,但孟昙就开始恃宠而骄了。
“你之前对我多恶劣,现在知错了没有?”孟昙故作严肃道。
谢染翻了个身,孟昙立马一惊,看到谢染似笑非笑的眼神,孟昙懂了,这家伙明面上宠他,不代表他可以挑战谢染的权力。
“我不说了……”孟昙在心里泪流满面,这个牲口,他刚刚看到了,三天了,谢染是真男人,吓死他了。
谢染满意地奖励了他一个吻,宠夫人可以有,夫人不听话,也是要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