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谢染拉着孟昙的手没有放开,但孟昙察觉,谢染有心事,到了城门前,孟昙看到了孟豁的身影。
“爹!”孟昙叫了一声,孟豁点点头,却看向了谢染。
“昙昙,你先上马车,爹有些事要和谢公子说。”
孟昙疑惑,但还是听话的上了马车,孟豁此时脸沉了下来。
“我后悔了,不该让昙昙和一个双手沾满献血的人成婚。”孟豁说。
谢染气息一愣,毫不退缩地看着孟豁说道:“丞相早该知道,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
孟豁叹了口气说:“你到底是为何要卷入这场纷争?”
“谁知道呢,或许只是喜欢以天下为棋的感觉。”谢染平静地说。
孟豁自然是不信的,但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办法。
“让昙昙先和你回去吧,保护好他。”孟豁最后说,谢染点了点头,上了马车,孟昙见是他,掀开帘子看着孟豁。
“爹,你不回家?”孟昙问。
“回,不过回去换身官服还得进宫,你和谢染回去吧,最近爹会很忙,让他送你回书院。”孟豁说。
孟昙听了,从车上拿出一把伞掀开帘子递给孟豁。
“爹,那你保重……”孟昙乖乖地说。
“好!”孟豁欣慰一笑,看着那车远去。
马车上,孟昙接着外面的灯火谢染沉着脸,头发微湿,想是和爹说话时沾了雨水,于是他拿出帕子,擦了过去,谢染却突然捉住他的手,孟昙皱了皱眉,谢染捏的他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