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禹钺抬头看着厉酆寒,面色沉静的说:“我有使用信息素审讯的资格,在我判断我可能深处危险之时,我有权利使用。”
对厉酆寒的斥责,刑禹钺倒是没多大的反应,他继续说道:“这件事被任厌知道了,所以他离开了我,他觉得他对我的喜欢都是因为信息素审讯的影响。”
听了刑禹钺的自我坦白,一直面无笑意的厉酆寒这会儿脸上却多了抹嗤笑。
“是跟正常人,知道自己被使用了信息素审讯都会走,那是能够制造出x奴,让人言听计从的手段;我觉得任教官不会原谅你的,你放弃吧。”
厉酆寒这直白的话让刑禹钺面孔扭曲了下,这话还是这些日子以来,刑禹钺最不敢面对的,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答案。
沉着脸,刑禹钺声音沙哑的辩驳:“”我控制住了审讯的强度,在第一个问题之后我就停下了,顶多只会让任厌对我有好感,不会严重到能控制任厌到喜欢我的程度,任厌他对我的喜欢和爱,完全是出自他自己的内心的!”
“你这话怎么证明呢?你解释给任教官听,你觉得他会信吗?”厉酆寒叹息的说道。
这话让刑禹钺脸色更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也是现在他跟任厌之间面临的问题,这话他说出来任厌不会相信的,他也没办法证明任厌的喜欢全都是出自于他自己,只要那对他的喜欢有可能是因为信息素审讯造成的,任厌分辨不清就会选择彻底埋葬,不要。
想到自己被任厌彻底抛弃,想到自己跟任厌之间发生的一切都会被任厌抹去,刑禹钺呼吸就是一顿,心脏更是被捏碎一般。
交叠在鼻子前方的手散开,颓丧的覆在了脸上,刑禹钺后仰倒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