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关押罗瑟的病房门口守着四个探员,屋子内的窗户也被钉死。医生跟护士只有登记过的人员才可进入,并需要被详细的检查。
这种状态下,罗瑟还能逃跑除非他不是人。
莫里挂着笑,剥了颗黑巧克力塞进嘴里,顺带悄咪咪递给了艾尔一颗,并用嘴型比划,——这是新口味。
艾尔把巧克力随手放进衣服口袋,吸了口气就跟莫里进入了房间里面。
病房很暗,只有零星的几分光线透过封死的窗户缝隙透进来。罗瑟面色惨白,身上带着被子近乎死去。
“你…来了。”听到动静,罗瑟睁开眼睛,只是他的声音嘶哑干涩。
“你想见我,有什么事吗?”
罗瑟摇了摇头,“没什么,我终于可以放心的睡觉了,永久的。我的罪恶注定无法弥补,如果可以,请你告诉我的父母,让他们忘记我并且离开这个城市重新生活。”
艾尔叹了口气,“要喝点水吗?”
他看到罗瑟的嘴唇已经干燥的起皮裂开。
“谢谢,不过不用了,我不渴。”
艾尔沉默了会儿,他看罗瑟没有再开口的想法,似乎只是单纯的想见他一面,另外再帮他带个口信。
“在那个地下室的教堂,最后…你是故意没逃的吗?”
当天艾尔就闪过一个奇怪的想法,那会儿沃里克拼尽了全部的力气在反抗。但罗瑟看似逃跑,实际他的表现很平静,甚至有些…故意的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