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俯身,领口向下,里面犹如黑漆漆的山洞,呼吸犹如山风,向邱澈刮去。
他,这是在表白吗?
看来娟姐在机场的临别赠言应验了,守得云开见月明,过来人的话总有几分道理。
“什么叫负责?说明白点儿。”
邱澈壮胆揪住他下巴,手指覆盖处正好压着那颗痣。
甘霖的视线落在邱澈嘴角,深吸口气,吐露一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做我女朋友。”
做我女朋友,每一个字邱澈都听得清清楚楚,原本想,如果他表白的话,即便不是在开满鲜花的草甸之上,也应该在某个壮阔的雪山之下,风景煽情,情不自禁
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只不过就是在一个平常的午夜里,一个陌生的旅馆内,他说出了邱澈等待已久的话。
“喜欢我啊?”
“嗯,喜欢。”
被架到这个份儿上,甘霖必须老实回答。
“什么时候?”
“你猜。”
“”
他一副痞痞的坏笑,又变得不老实了。
“好,那你负责吧。”
下巴上的手移开,两个人顶着昏黄的灯光笑得欢喜荡漾。
当疲惫和凶险过去,另一种情绪在一男一女独处的午夜里猛烈占据上风,把邱澈打个措手不及。
甘霖低下身子,轻轻一扯,她只觉嘴角吃痛,几下之后温柔转瞬消失,缺氧在此时也有了另外一种窒息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