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七章

于是肖善突然问了一个问题:“肖良,你昨天晚上几点睡的?”

廖肖良愣了下:“正常时间睡觉啊,怎么了?”

“早上几点起的?”肖善继续问。

“和家里差不多吧。”廖肖良有些迷惘,为什么要问这个?

“睡觉前玩手机了吗?”肖善继续问。

“哥!我可是有在好好学习的,学习了一天很累的当然不会一直玩手机……我只玩了一会儿,真的就一会儿,不超过半小时。”

肖和在一旁眼睁睁的目睹了廖肖良从硬气到心虚的过程,眨了下眼睛觉得还蛮有意思。

“晚上睡觉做梦了吗?”

“梦了,梦到和哥一起……”本来廖肖良还想说说自己有多想肖善,可是在肖善逼视之下缓缓低头,“没做。”

不仅没做,倒下就睡,一觉睡到大天亮。

肖善挑眉,勾唇,蔑视的看了一眼自己粗线条的养弟:“我相信你可以自己睡的。”

“哥,你难道不可怜可怜我孤家寡人……”

“肖和。”廖肖良的话还没说完,扭头对着肖和说道,“你愿不愿意先和肖良将就一晚?刚好我也只扑了一个房间的床单。”

肖和点头,乖巧万分,没有任何异议。

“肖和!你不要一天到晚在哥面前装乖!”廖肖良立刻对着肖和怒目而视。

然而他的脑袋突然被扣住,他家的哥哥在他的耳边阴测测的说道:“最好不要让我看到你偷偷欺负肖和。”

廖肖良:瑟瑟发抖。

廖肖良眼巴巴的看着肖善拉着廖修齐走了,廖修齐在走前还微微侧头,虽然没看他,却让他看到了嘴角的笑容,廖肖良简直怒不可遏。

廖修齐回到了卧室,看到肖善靠在门口偷偷的听着门外。

“你干什么?”廖修齐疑惑的问道。

“听他们什么时候回房间,我得回我的房间去拿一套睡衣过来,不能让肖良发现我们其实之前一直都没有睡在一起。”

“我们之前都没有睡在一起。”廖修齐才想起来,好像他们的感情是从蜜月的时候开启的。

在这之前他基本一直都当肖善是保姆。

“不用出去了,穿我的吧。”廖修齐浅笑道,“如果我们是夫夫相互穿对方的衣服很正常吧?”

“我的衣服你穿不进去。”肖善很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就是说个比喻……”也没必要这么较真。

“好。”肖善像是想到了什么,点点头。

“我因为你会选择和肖良一起睡。”毕竟肖善到底有多宠弟弟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已经长大了,不能老对我撒娇,他的父亲不会同意的,为了肖良我也要和他保持距离。”肖善轻轻的叹了口气。

“是这样吗?”一时之间,廖修齐居然觉得有些失望,然后他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了,伸出手轻轻的捂住自己的脸颊,“我以为你是因为关心我的身体才会选择我的,结果一切都是我自欺欺人了吗?”

“是因为关心你啊?”肖善直接说道,“你的眼睛。”

“什么?”

肖善的双手捧起了廖修齐的脸颊,手指揉了揉他的眼角:“我的天,看看这可怕的黑眼圈,远看都和熊猫有的一比了,眼睛里都是血丝,眼白发黄,这明显都是要猝死的征兆了,如果再不让你好好的睡一觉,恐怕真的要以后见不到了。”

廖修齐看着肖善近在咫尺的双眼:“你看上去倒是睡的很好。”

“是啊,因为我也发现,肖良我想象中更能够适应那个家庭。”无时无刻不在发送的消息都让他知道他的养弟在那个家庭过的如鱼得水,而且在知道养弟并没有舍弃肖良这个名字的时候,肖善心中满满的都是喜悦。

因为没有自己的死亡,廖肖良没有带着悲伤和痛苦进入廖家,不会在崭露头角的时候同时把弱点也暴露给他人。

他的疾病,就是在最痛苦的时候,选择相信了某个不该相信的人。

而现在他的痛苦不复存在。

“你无时无刻不想着你弟弟,作为伴侣的我真的非常的吃醋啊。”廖修齐嘤嘤嘤的不依了,“你什么时候也能这样无时无刻的关心我?”

“现在。”肖善笑了,伸了个懒腰,“我可是给你做了一顿非常丰盛的滋补晚餐,犒劳一下你有可能亏损的身体。”

说着肖善轻车熟路的从廖修齐的衣柜里找出来了他的睡衣,进入了房间内的浴室。

留下廖修齐在卧室里思考,肖善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吃饭就吃饭,为什么要说成犒劳身体?

真的不是他容易想多,但是历史证明,其实肖善在某些事情上面格外的积极。

虽然他也有这个想法,但是毕竟两个弟弟都在,他也是要想着肖善的面子,所以不打算做什么的。

可是现在看来也许肖善有某些想法?

会不会是他想多了?

不管是不是想多了,他觉得自己现在都应该去洗个澡,也许呢?万一呢?

但是现在出去洗澡不是显得他很急切?

他这个老牛吃嫩草吃的这么急迫嫩草会不会不愿意?

廖修齐坐在床上,眼睛死死的盯着浴室内传出来的灯光,心情极其复杂。

然而肖善……

就是这个意思!

他拿了睡衣睡裤进来,可实际上他要穿的,仅仅就只有睡衣。

肖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刚刚洗澡之后面色红润,看上去气色不错。

为了让廖修齐在接下来的事情中有体力,他可是没少在滋补汤里下功夫。

虽然不知道这样的诱惑大不大……

肖善穿上了廖修齐的睡衣之后一愣。

明明廖修齐看起来并不怎么壮硕,可是他的衣服怎么这么大?

肖善第一次对自己的娇小有了认知,也难怪就连廖肖良随时随地都能把他搂怀里呢。

这么看来肖和真的是太矮了,要怎么吃才能让他长个子呢的?廖肖良实在是长得太快他根本没有做这方面的功课。

算了,以后再说,现在的事情最重要。

肖善怎么都说是血气方刚的青年,第一次感受过那种事情之后怎么可能在很长时间之内无动于衷,他也是有需求的。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他和廖修齐又是夫夫,怎么可能会无所谓?

而且他们都是新手都能有感觉那如果变成老手了岂不是很快乐。

据说男人从三十岁之后那方面的功能就会一直走下坡路,他可不是得趁着廖修齐还在巅峰的时候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快乐。

肖善出来的时候,毕竟没穿睡裤,甚至没有穿里裤。

廖修齐坐在床上,抬眼就能看到若隐若现之处。

廖修齐明显的知道,自己是没猜错了。

“你大概是想让我现在就死在这里吧?”廖修齐轻笑道,可声音已经明显的喑哑下来,瞳孔中颜色逐渐深邃,有什么东西正在其中逐渐蔓延。

“平时都是安安稳稳的哄你睡觉,但是……”肖善似有似无的看了一下门边,“今天我的两个弟弟都在外面,我不知道肖良那小子会不会来偷听,所以我不能给你讲故事,否则你的形象就毁了。”

廖修齐挑眉:“哦?”

“从现在开始,我们要玩个游戏,谁都不能说话,所有的一切都用行动来证明。”肖善眯起眼睛,“当然,是任何声音,包括我们正在进行某种事的时候,都要保持绝对的安静,如何?你做得到吗?”

“呵。”廖修齐眯起眼睛,“你是在挑战我?”

“当然不是,我是在安慰你,没有我的安慰你不能睡个好觉,但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一个固定的安慰方法,也许……”

肖善的手指悄悄的撩起衣服的衣角,很快,迅速的滑落,只有乍现的刹那,却让廖修齐瞬间呼吸加重。

“即便是什么都不说,只要进行动作上的安抚,也能让你有个完美的睡眠,任何时候都要勇于尝试,也许试着试着,你的失眠症就好了呢?”

廖修齐眯起眼睛,冷笑着想要说点什么。

然而肖善却用食指抵住了唇瓣,眯起眼睛做了个噤声的收拾。

唇瓣微微开合,用口型做了两个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