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西不等他开口,口不择言:“你真的真的不要这么在意,我没关系的,我真的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你看你都喊我一声嫂嫂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怎么可能会跟你计较这个!”
不过脑子的话说出口,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羞耻的话,脸颊爆红,攥着衣角的指节发白,眼睛湿润,像是要找一个地方钻起来。
本就凌乱的睡衣被他扯得更加歪七扭八,牙齿在唇上施力,碾磨出一片深红。
明明都摆出这么色气的姿态了,脸上却还是无防备无自知的纯然,踩在别人的神经上撩拨着人。
是纯白,也是罪孽。
席温良眯起眼睛,藏住眼中翻涌的情绪,轻轻一笑:
“嫂、嫂?”
郎西猛地捂住通红的脸,“对不起,别、别这么喊我了。”
席温良只是笑笑,没说好还是不好。他静静的看着郎西面上的红晕烧到眼尾,在顺着眼尾飞上耳尖。
像是有一双手攥住了漫天散落的桃花,再把捻烂的花汁细细的涂抹到他身上。
就连他身上都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味。
如果再不搭理他,说不定他会害羞得哭出来?
骨子里的恶劣因子疯狂的往外冒,想要看见他哭,想要看见他更加失控的表情——
席温良面上异常平静,撩起的发帘垂下,重新遮挡住他的眼睛。
“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他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席温良皱起了眉头,面露犹豫:“不知道你对我哥什么看法。”
“我哥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只是平时工作有点忙,经常回不了家。我估计他这回也是工作太忙了,忙昏了头,才忘了去接嫂嫂你来我们家。”
“而且我哥还是很关心嫂嫂你,看到你脸上受了伤,还愿意亲手给嫂嫂上药。虽然说没注意到嫂嫂手上还有伤,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有点儿粗心。”
“我哥他忙起来的时候,眼里只看得到工作,别说是嫂嫂你了,就连爸的生日他都能忘。”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是我哥哪里做得疏忽了,嫂嫂你可别往心里去,也别憋着自己。我跟嫂嫂在一个班里,要是嫂嫂有什么事情,或者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直接来找我。”
郎西愣愣,听着席温良一口一个的叫着嫂嫂,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了一句弱弱的:
“你、你哥人挺好的。”
席温良脸上的忧虑舒缓,长长的吐出口气:“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走到门前,他突然侧回头:“对了,嫂嫂用得什么沐浴露,感觉还挺好闻的。”
郎西迷茫的望向他,说出了自己用的沐浴露牌子。
席文定低声重复了一遍,微微一笑:
“晚安。”
在这一刻,他轻笑的样子竟有几分神似席文定。
看起来都是同样的绅士,同样的礼貌,也同样的——■■■■。
嘘。
不要把他吓跑啊。
作者有话要说:■■是刮刮乐,刮开就能看到底下的内容了(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