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去问清楚,秦镇他是不是在耍我玩?”
秦镇的助理是个矮个男生,和秦镇一样带着眼睛,不过他这副眼睛又黑又厚,完全把小助理的面貌遮住了。
他连忙拦住了张天舒说道:“张队,我们老大说了,就算是你去找他也没用,尸检报告上的就是事实。”
张天舒怒目圆睁,手指狠戳薄薄的一页纸,“这特么也叫事实,分明是无稽之谈!”
小助理十分敬业,“老大说了,它就是死因,你问了也白问,不要去找他,剩下的他不知道,他只是个小小的法医。”
张天舒:“”
南街大道。
君渊坐在路边的一个提供路过的人休息的长椅上,喝了一些水。
忽然脸上一点冰凉。
他抬头望向天空。
下雪了。
寒冷袭来,雪花飞下,城市的路灯下,还有位青年,仰望天空,白净清隽的脸,表情淡淡,却已经成为了风景。
但在张一青的眼中却又是另一番风景。
青年的周围围绕着层层恶念,翻涌的黑雾,直冲他的脑门,万千骨爪从黑雾中伸出,试图将他代入黑暗的世界。
不知怎的,张一青下意识飞去一张符纸,将他身后的枯骨白爪全部按进黑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