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姜话就离开了,临近拍摄的时候,明景才从帐篷里出来露面。
不出意外的,他一边脸上啊也有淤青。
吱吱及时跑过去,看起来非常“痛心”的样子,“偶像,你脸怎么了?”
明景面无表情,“摔的。”
“你也摔了,席泽也摔了,这里也没个墙啊,”吱吱很疑惑的样子,“难不成你们摔跤都是脸先着地?”
明景咬着牙,“你不说话会死啊!”
吱吱笑的愈发灿烂,“你看不出来吗?我特意多说话,就是为了气死你啊。”
明景:“……”
看到她这张得意的笑脸,明景怀疑,自己真能被她气死。
冷冷睨一眼吱吱,绕过吱吱离开。
嘉宾装上收音设备,摄像师补拍了一些镜头,大家开始往前今日的目的地,去熊猫基地参观大熊猫。
肉嘟嘟的大熊猫在竹林里滚来滚去的很可爱,摄像师先是抓拍了这些可爱的熊猫们,之后是嘉宾们的游戏环节,自由找搭档,得分最高的一组可以亲自抱熊猫宝宝玩,得分最低的一组就是打扫熊猫宝宝的宿舍,清扫粪便,中间一组则是给熊猫宝宝做午饭。
游戏是综艺很常见的那种,一个看着成语比画,另一个背着成语站立,靠搭档的比画猜测。
导演原本以为,这个环节会很顺利,结果,光是自由配对这个环节,就出现了分歧。
他这边刚宣布规则,席泽就看着吱吱,表情硬邦邦的,“我跟你一组。”
江雪看着席泽,都要哭了,“我不同意,阿泽,我要跟你一组。”
明景也出声,拉着江雪的手,“小雪,别理他,我跟你一组。”
“我才不跟你一组,”江雪甩开明景的手,走到席泽身边,“阿泽,我跟你一组。”
席泽面无表情的走到吱吱面前,“我跟吱吱一组。”
时幽把吱吱拉到自己身边,“吱吱是跟我一组的。”
工作人员的头跟大鹅是的,在几人之间来回转。
这特么什么情况?
怎么一夜之间……关系变这么乱?
郁梨:“……”合着,就我没人要!
她勉强扯起一丝笑,看向导演,“导演,要不你给我发个搭档?”
导演:“……”
轻咳一声,“这个环节不拍完,下面的环节就没办法继续,你们还是放下成见,先把游戏部分拍了吧。”
“只是做个游戏而已啊,要不,还按昨天的来?”
席泽:“不行。”
明景:“不行。”
导演一个头俩个大,但是也能看出来,是江雪,席泽,明景三个人之间出了问题。
想了想,“这样,你们三人单独去那边房间里商量一下,这样拖着,拍不完谁也没法走。”
席泽绷着脸,江雪拉他胳膊还被甩开,然后自己走进房间,江雪有些尴尬,珉着唇跟上,明景也抬脚走进去。
江雪先出声,拉了拉席泽额的胳膊,“阿泽,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我是无辜的,我和明景真的没什么。”
席泽冷冷出声,“你没什么,他呢?”
明景:“我就是喜欢小雪,不行吗?”
席泽:“你看,还说你们没什么,今天有他没我,有我没他,你证明给我看。”
江雪珉了珉唇,看向明景,“明景,对不起,你别掺和我们了,我只爱阿泽一个人,”她顿了顿,又说,“你还是和郁梨一起搭档吧。”
席泽咄咄逼人,“还有呢?”
江雪又说:“明景,要不,这期录完,你下期就别来了吧。”
说完,席泽拉着江雪出了房间,明景拳头紧紧攥起来,额角青筋绷出来。
过了很久,他才从房间出来,只是这次,他又恢复了之前温文尔雅的样子,还主动走到郁梨面前,邀请她做搭档。
开始拍摄游戏环节,导演怕其他两组还别扭着,特地点了吱吱和时幽这组。
吱吱很聪明,一只手指直接在空中写开头那个字,时幽是会盲写的,几乎都是秒答,限定时间里,答对了21道。
第二组是江雪和席泽,席泽本人不蠢,但是江雪拖后腿啊,十八班武艺全用上,没有一个比画是像的,几乎全是靠席泽猜,面前对了七道。
令人意外的是明景和郁梨,俩人居然配合的很默契,答对了16道。
于是,江雪和席泽去给熊猫宝宝打扫宿舍,熊猫的食物种类比较单一,即便是便便也是清淡的竹香味,没有一点异味的,倒也算不上多难的活。
郁梨和明景去专用的厨房给熊猫准备食物,一岁以内的熊猫主要是喝奶粉,俩人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冲了熊猫奶粉,又加一些钙,幼崽熊猫的午饭就好了。成年熊猫的食物要费事一些,他们主要以竹子为主食,但是也要吃苹果,胡萝卜之类补充维生素。
俩人把胡萝卜,苹果切块,又背着篓子去竹林摘竹子给熊猫,明景有说有笑,丝毫看不出心里有任何不高兴的地方。
这边,吱吱和时幽走进熊猫馆里面,先是去看了两只熊猫幼崽,小小的,还不怎么会走路,看着能萌化人心。吱吱抱起一只躺在自己臂弯里,小熊猫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吱吱的手背。
这边给熊猫打造的生活基地很大,熊猫在竹林可以自由玩耍,俩人拿竹子逗弄了好一会。
熊猫基地拍摄完,第一期最后一项是大家回到之前聚集的地方,每个人拿出自己拿手的菜,大家一起坐一道午饭。
似乎是为了营造一分很和谐的画面。
明景觉得,自己终于逮着机会可以扳回一局了,很认真的问吱吱:“你厨艺怎么样?”
吱吱:“很好。”
明景不信,“什么菜最拿手?”
吱吱一本正经回:“我烧得一壶好开水。”
明景似笑非笑,“所以,你准备给我们烧一壶开水?”
吱吱回:“也不是不行,健康生活,多喝白开水,远离碳酸饮料。”
明景:“我谢谢你啊。”
吱吱:“不客气。”
吱吱揶揄,“对了,你不关心关心你的小雪会不会做饭?要不要替她做?”顿了顿,她语调拉长,“毕竟,这是你最后一次上节目,守护她了。”
明景眼皮一跳,像是在说,你偷听我们说话。
吱吱唇边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可没兴趣听你们的墙角,再说,江雪会怎么说还用我偷听吗?”
“我猜她一定选了席泽,席泽才是他的天,怕他生气,就让你退出去呗。”
明景的脸涨成猪肝色。
吱吱笑的愈发灿烂,“别说,就你这种江雪要左脸绝不伸右脸的行为,我都替你感动。”
“唉,”吱吱指尖轻轻扣着眉尾,“江雪怎么就看不见呢。”
明景阴鸷扫一眼,离开了。
吱吱还真就烧了一壶白开水!
但是最后,却是她最出彩。
她买了一些花,家居店里买了几个盛蜡烛的欧式烛台,绣了花的精致桌布铺上。
吱吱插花的方式也特别,只取花瓣,从浅白,溅变到淡粉,浅黄,拼出层层盛开的花朵形状,最后放一朵红玫瑰摆在中间。
录制结束,大家都陆续走了,吱吱也没立刻走,去楼上房间美美的睡了一觉,才联系姜话汇合。
时幽当然也没走,和吱吱一起去厂子参观。
姜话这次找的厂子是这边规模最大的一家,是国内某著名奢侈品牌的御用代工厂。
接待的经理先是带着一行人去厂子里实地参观成品,刚看了个开头,经理电话响起来,他接通,挂了电话之后,笑着和吱吱说:
“不好意思,a品牌那边有负责人过来,沟通一些秋季单子的问题,你稍等我。”
吱吱也不能耽误人家正经的生意,“你去吧。”
三人又转悠了好久,把每道工序的细节都看了,时幽问吱吱,“你还满意吗?”
吱吱手里捏着一块细滑的丝绸布,“还不错,能达到我的要求。”
姜话唇边露出笑,“那我们就定这家?”
吱吱点头,“行吧,咱们去谈谈价格。”
于是,三人又沿着原路返回,去找厂子经理。
走到经理办公室,吱吱开门见山,“钱经理,要不我们谈谈价格吧?”
钱经理还没说话,一道尖细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来,“唉,你这人有没有素质?不知道排队的吗?”
吱吱回头,进来的女子年约四十,上身是白色雪纺套装衬衫,黑色百褶裙,鼻梁上架一副无边框眼镜,头发盘起来,细长脸,面向看着尖酸,刻薄。
手上沾着水珠,两只手轻甩,地上落了一点细细的水珠,神情十分高傲。
在吵架这上头,吱吱还没输过,睥睨她一眼,“知道自己没素质就好好在那排队,鬼叫什么,怪讨人嫌的。”
女子气的眼睛瞪大,“是你没素质好吧,我和钱经理正聊的好好的呢,上了个厕所的功夫,你就进来插队,合适吗?”
钱经理出来打圆场,“不好意思,都是误会,”她给吱吱介绍,“这位是a品牌的首席设计师爱莎,我刚刚确实是在跟她沟通业务上的事。”
a品牌,是这家厂子最大的客户,钱经理自然护着金主爸爸,有些不好意思的和吱吱解释。
姜话出声,“是我们先来的吧钱经理,这点你很清楚。”
钱经理:“抱歉,爱莎时间上有点紧张,你们先等等我,好吗?”
就这态度,也就是说,以后在加工上,只会以a品牌为先,吱吱不想以后被工厂拖了后退,也没了兴致,“不用了,你还是好好跟你的大客户沟通吧。”
三人往外走,爱莎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钱经理,这几人要干什么的?”
钱经理,“要进军服装界,正在筹备创立新的服装品牌。”
“呵呵呵呵,”爱莎捂嘴笑,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舌头啧啧,“真是好笑,现在服装行业门槛这么低的吗?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掺和进来?”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吱吱尖细的高跟鞋鞋跟凝在光滑的地砖,脚腕还是斜的。
下一秒,脚尖转了个方向,和地板装出脆响,咣咣走到爱莎面前。
爱莎没以为吱吱敢回来回嘴,是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坐在钱经理对面的椅子上,唇边的嘲讽还挂着,下一秒,衣领子就被吱吱拎起来,转了个个,后背斜靠着往钱经理的桌子上微微朝后仰。
吱吱俯下身,这个姿势让她很有气势,小嘴巴一开一合,一口气说到底,连个标点符号都不带停顿的怼回去,“你这狗嘴虽然吐不出好话,但是有句话的确是对的,服装行业门槛是有多低,a品牌用你这种垃圾当设计师,还能在国内有一席之地?”
“看来的确需要我出手,来挽救挽救这个行业,也让你这种垃圾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品牌服装。”
话音落下,吱吱甩开爱莎。
爱莎扶着桌子站稳,扫一眼吱吱,轻蔑一笑,“说大话谁不会啊?”
“你来说说看,你哪个世界学院毕业的,是中央圣马丁,还是伦敦时装学院?又或者是皇家艺术学院?”
吱吱反问,“你哪个学校的?”
爱莎傲娇的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我本科中央圣马丁,硕士伦敦时装学院,在入职a品牌之前,曾经在夏奈尔等一线奢侈品牌都担任过设计师,国内最高端设计学院尚古终生名誉教授,蝉联两年国内最顶尖服装大塞,金鼎奖,奥斯卡最佳服装设计大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