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在季怀手里!”桓子昂大喊了一声。
“叶湛华!你在干什么!”季瑜愤怒的声音穿透了湖水。
殷红的血顺着湛华的衣袖淅淅沥沥滴在了冷水中,他面无表地看向季瑜,“图已经出来,杀了季怀便是。”
季怀瞬间攥紧了手中的图卷,看向湛华。
然而湛华站在阴影中,在跃动晦暗的火光下,他只能看见对方模糊不清的侧脸。
那北镇抚司的首领尚未来得及反应,从墓道的四面八方就传来了数不清的脚步声,数百名黑袍黑面罩遮脸的人混杂着身着铠甲的官兵涌入了主墓室,呈众星拱月之势将季怀团团护卫在中央。
“属下等救驾来迟,还请小平阳王恕罪。”为首的人这样说道。
一瞬间,攻守之势逆转,原本看起来已经穷途末路的季怀等人顿时掌握了主动权。
季怀袖中的拳头紧握,盯着醒来的赵越和旁边的权宁,神色难辨。
“小王爷,”赵越声音虚弱,但却异常坚定,“先出去!权宁!”
火把熄灭,墓室之中一片黑暗,厮杀声和刀刃破血肉声混杂在一起,季怀头重脚轻地被人簇拥着往前,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窥见了前面的亮光。
然而等来的却并不是出口。
站在最前面的青年衣着华贵,他拢着袖子微微一笑,身后是数不清的重兵,将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赵岐挑了挑眉,目光从季怀手中的图卷上一扫而过。
“陛、陛下!”北镇抚司的人顿时停下了脚步,跪在地上高呼万岁。
武林盟众人虽是武林中人,但终归是赵国子民,也跟着一起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