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辫儿说的是真的吗?”王惠立刻看向桑泽。
“他说的没错,今天我送他去剧场,确实能撑着站起来走了一小段,”对于张云雷的求助,桑泽自然乐于配合,极力说服王惠,“姐,我看他老这么坐着也不好,多半是心理问题,自然他的康复训练也不能停,一天里站两三个小时,也算是一种锻炼。”
“对啊,姐,我真能站,让我重新说相声吧,不然老这么坐着说评书,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废人!”这是他的心里话,评书舞台固然好,但张云雷还是爱着相声舞台,每每做梦,哪怕是那方小剧场,也足以让自己热泪盈眶。
他是从骨子里爱着相声,纵然再多的困难,也无法阻挡他奔向相声的脚步。
“你啊,”他的心思,王惠如何不知晓,别说他心中遗憾,连丈夫郭德纲也是叹息不已,说起他的身体,满是惋惜,只恨天不长眼,扼杀了这么好的一个相声苗子。
如果他真能站起来,哪怕只有半小时,一小时,上台露露脸,也是一种进步啊。
王惠不由得心动起来,看了一眼张云雷的腿,又看他神采奕奕的模样,想到他受伤之后头回露出这么渴望的神情,更是痛心不已,鬼使神差的答应下来,“那要不这样,回头我约大夫给你再复查复查,如果大夫说你能上台,我就跟你姐夫说,一周你上一次也成,行不?”
“这……”张云雷本以为姐姐会在自己游说下轻易答应,没想到她要带自己去看医生,顿时忐忑起来,下意识看向桑泽,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我觉得姐说的对,如果不看医生,姐夫也不放心让你上台演出,就按姐姐说的办吧,”桑泽毫不在意,替他做了决定。
张云雷一颗心落了地,乖乖点头,“那好吧。”
“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就打电话约大夫,这几天你们就住家里,也好有个照应,”王惠满意极了,准备去给桑泽安排房间,“小泽你们坐着聊,我去收拾一下客房,这段时间就跟家里住。”
“谢谢姐,”桑泽朝她一笑,显得十分热络。
眼见王惠离开,张云雷不由得松了口气,下一秒又看向桑泽,迫不及待的小声问道,“我去看医生不就穿帮了吗?”
“看到你姐姐对我的态度,你还怕看医生?”桑泽朝他挑挑眉,一脸轻松,起身把他推向杨九郎那边,轻声道,“放心吧,我是无所不能的。”
“……切,”这倒也是,亲眼看到姐姐被他给迷的神志不清,拿陌生人当亲人的样子,张云雷还有什么好担心的,转脸朝迎过来的杨九郎露出笑容,顿时安心不少。
两人在玫瑰园住了下来,第二天王惠便约好了医生,准备下周一休息带张云雷过去复查,听到消息的郭德纲也十分关心,打算跟着一起过去听听结果,如果能确保他上台演出,那简直是一件大喜事。
在玫瑰园的桑泽如鱼得水,与王惠相处的就像亲姐弟一般,除去他一日三餐都会找各种理由推脱之外,与正常人类无异,张云雷对他不吃饭的理由相当好奇,只是每每询问都被他含糊过去,只能暗自嘀咕。
难道神仙吃了凡人的食物,会损修为吗?
看那种修仙小说,好像都是这么设定的。
真奇怪。
来不及思考原因,很快就到了去医院复查的日子,张云雷的主治大夫虽然在南京,但因为住在北京便把病历都转到这边的大医院,对于康复和治疗比较方便,约好时间,一行人来到诊室,诉说了病情,剩下的就是做各种检查拍片,等待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