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
每一条失去的尾巴,都是一个阶段里云星河遭遇的人生。
云星河的语气越是淡定,风初的心里越像刀割一样难受。
“跟我回去好不好?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不用,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云星河笑了笑,“风初,我们已经长大了,我们都不再是孩子了。”
风初的心就像掉进冰窖里一样,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凝结在一起。
……
云星河与风初叙旧以后,顺便送他出门。
“我这里没什么事,你快回去吧。”她又交代一句,“别忘了,不要揭穿我的身份。”
风初还想再说些什么,宁濂已经送客了。
“妖王,请吧。”
宁濂的眼神里带着警告,如果风初不识好歹的话,他不介意给他点颜色尝尝。
风初悻悻地离开,身影落寞,看上去有些可怜。
“不要心疼他。”宁濂道。
云星河扯了扯嘴角:“我知道的,舅舅。”
“傻孩子,男人嘴里没有一句真话。”